简直句句诛心。
没有等到回应,聂夫人自然不便起身。
即是演戏,自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下一次,剧情升级……
“大人若不顾黑白,执意要治吾儿重罪。
便是逼民妇去死……”
一哭,二闹,三……
撞柱。
下一刻,聂夫人手脚并用的爬起来,不由分说狠狠撞向柱子。
诸人不由得惊呼出声,下一刻,又放下心里。
贾骏只用一只手,便挡下了聂夫人,可见这一撞……
力气用的着实不大。
聂老爷的脸已经黑的像锅底了,前一刻他还说自己妻子绝不会如此愚蠢,可下一刻,她便闹到大堂上。
又哭又闹,简直像个泼妇。
被贾骏挡下,聂夫人作势滑坐在地上,嘤嘤的哭着。
哭相自然是我见犹怜的,不过二八少女这么哭,那是娇弱。
四旬的妇人这么哭,可就是做作了……
她一边哭,还一边说没了儿子,她也不能活了,话里话外都在说凤戈徇私,为报私仇冤枉聂泉。
如果不是那聂泉在玉硅坏事做尽,恶贯满盈,少不得还真的有人同情这位聂夫人呢。
你说她聪明吧?
她明知聂泉名声不佳,还在这里把聂炫编造成一个知书达理,不谱世事的天真公子哥。
说她笨吧,她却句句意有所指,无一句废话。
诸人面面相觑,实在是剧情千篇一律,看的多了就会审美疲劳。
聂夫人刚上堂上,这戏还算好看。
可她一直这么哭,嘴里反复念叨着儿子冤枉,着实有些掺水了。
终于,聂老爷忍不住开了口。
“还不嫌丢人,给我闭嘴。”
若是平时,聂夫人自然乖乖闭嘴,可如今事关聂泉生死,聂夫人如何肯依。
“老爷,泉儿也是你的儿子啊。
儿子被冤枉,你这个当父亲的不说替儿子伸冤,竟然还和他们站在一处,来为难我这个深宅妇人。
老爷,我们夫妻二十几载,如今我才算看清你的为人啊!
你不救,我救。
反正泉儿不能有事,泉儿若出事,我也不活了。”
贾淳脸色变了几变。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竟然是这般巧舌如簧。
她一向逆来顺受,任打任骂。
这些年,哪怕流言肆虐他一直未休妻再娶,便是因为她还算听话。
如今看来,恐怕他真的看走了眼。
不幸,被姓萧的言中了。
“泉儿也是我的儿子,能救,我自然救。
可是他做下的那些恶事,你让我怎么救?”
“子不教,父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