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
便要买聂家出人头地?
还要安排几个子侄到你身边服侍。
真是痴心妄想。”
后边那条才是最重要的吧,萧樱暗想,果然。
她这思绪才刚一动,一旁凤戈已经开了口。
“明知道本王如今最是得势,竟然妄想来和本王争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萧樱心道,聂家上下压根不知道您自称‘本王’。
他们若是知道,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打您的主意啊。
他们求的是权势,可不打算把小命拱手送上。
“聂家人确实有眼无珠。
他们想攀个高枝,何必求到我这里。
我毕竟姓萧,便是出面引荐,也终究隔了一层。
他们应该去求聂炫,想办法求聂炫回心转意,可他们倒好,竟然还用聂家压他。
一幅他该无条件帮助聂家的无耻脸孔。
如今倒好,更是直接和他撕破了脸皮……
简直是蠢到极点。”
“他们在高处呆惯了。
觉得聂炫离开聂家,便只有颠沛流离的份。
甚至认为没了聂家的聂炫,在你这位郡主面前也会黯然失色。
所以他们才有恃无恐。”
“我看聂家离开了聂炫,最终倒是会颠沛流离。”
“今日我去聂家园子闲逛时,看到了聂老爷欲引荐给你的那几位聂公子。
那模样……
简直一言难尽,也不怪聂家上下怀疑聂炫的出身。”
“这是二十几年前的旧事了,查起来有些困难。
不过只要发生过,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我已经让风二和风三去查了。
先从聂夫人产子那天院中的下人查起。”
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
萧樱也不在意聂炫到底是不是聂家人。
只要她想,便能助聂炫重回聂家。
所以聂炫身体里流着什么血并不是萧樱关心的。
她只是觉得聂炫需要一个真相。
有了这个真相,他才能正视过去,真的和过去的自己道别。
“我到觉得应该查一查那位聂二爷。”
凤戈给了不同意见。
萧樱挑眉。
“很直白的道理,聂炫幼时,并无人诟病他的出身。
出现他并非聂家血脉的时候,正是他八九岁,入了学堂被先生称赞之时。
据我所知,聂二爷的长子,只比聂炫小了一岁。”
可是两个孩子的天资却相差甚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