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左家的小公子?”
刚才权夫人提起过这位左家小公子,应该是和权铮一母所出。
那么走在最后的妇人,便是那位神秘的左家外室了。
这人……
似乎也没什么出众之处啊。
模样只能称为中人之姿,如今年纪大了,看起来富态了些,可是这么看来,年轻时,也称不是倾国倾城,怎么就能把和三个男人周旋,还替三个男人生了孩子。
这年代十分看重女子名节。
尤其是大家族,名杰甚至重过生命。
所以女人多数从一而终,便是丧夫的,也不敢轻意改嫁,因为一人一口吐沫星子便能淹死她,所以这女子所为,才让人们惊诧。
她非但没被口水淹死,这些年还活的十分滋润。
从她的神态不难看出,这些年她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
这就让人十分不理解了。
如果这女子生的倾人城国,倒也还能解释左老爷的金屋藏娇。
可是女子生的……
实在有些不达标啊。
难不成,手段了得?
“是你?
竟然是你……
你怎么还没死!”
本来神情平静的阮夫人一看到那个女子,立时脸色大变。
不等贾骏开口,已然冷笑着开了口。
“大家看看,这便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本来是我们阮家的一个通房。
却不守妇道,逃离阮家,而且先后跟了三个男人。
这样的女人,就该浸猪笼。
就该扒皮抽筋。”
“阮夫人,慎言。”
萧樱淡淡说道。
声音虽然很轻,可是阮夫人却全身一凛,当真再不开口。
那女子看了一眼萧樱,似乎有些意外,不过最终还是规矩的走到公堂中。
拉着儿子一起下跪。
上次萧樱自然是使计,儿子完好无损,可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个儿子,本就是用来拴住姓左的。
所以她从来只教儿子一件事,那便是如何讨好左老爷。
在姓左的面前,儿子十分乖巧懂事,所以这些年颇得其父欢心,实则……
她心中清楚,这个儿子根本不顶事。
遇事只想着退缩,甚至往她身后躲。
若是前面有什么危险,他一定毫不犹豫将她这个母亲推出去挡枪挡箭。
这样的儿子,她难道还真的会视如性命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