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栖身花楼,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夫人无关。
我今日出现在大堂上,只是想找到杀人秦家的真凶。
十年了,一天不找到真凶,我便一天不得安宁。
我九泉之下的爹娘亲人,总在梦里质问我。”
“我明白。
这辈子,我愧对姑娘。
若有来生,愿当牛做马来给姑娘赔罪。”
秦诗没再开口,而是缓缓的移开了目光。
发生的事,注定会发生。
不会因为下跪和眼泪而改变什么。
秦诗不后悔,路是她自己选的。
她没什么可怨的。
她唯一想要的,便是找到真凶,问一问他,到底和秦家有什么过节?
何至狠到灭了秦家满门。
见秦诗不再理睬她,阮夫人面色苍白的转向萧樱。
她没想到,最终审判自己的,竟然是萧樱。
这么一个小姑娘,当初她还曾想替儿子求娶她为妻呢。
还好,这事没成。
她险些又害了个好姑娘。
“……
肃静。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四周看热闹的百姓看了这么一出好戏,自然是要交头接耳,议论一番的。
贾骏突然开口,公堂上再次恢复平静。
人们齐齐看向长案后的萧樱。
小姑娘一双眼睛扫过阮夫人,扫过秦姑娘,扫过堂外诸人。
“去请左老爷和阮老爷。”
萧樱轻声吩咐道,贾骏大声应是。
很快安排差役去办。
这实在是意外啊,审的明明是十年前秦家灭门案,怎么又牵扯出私贩战马,盐茶案。
最终还牵扯上阮家。
大家对阮老爷的印象不深,似乎提起阮家,说的最多的都是阮夫人如何跋扈。
突然间发现,阮家父子都不简单。
阮父韬光养晦,阮公子留在家中,明里暗里和阮父勾结,一起陷害生母。
这简直……
简直丧心病狂。
“姑娘,左家和阮家的案子,姑娘也一同审了吧!”
“对啊,一事不烦二主,姑娘辛苦些,一同审了吧。
如今汶西群龙无首,幸亏有五殿下坐镇。
这么多年,左家做了那么多坏事,阮家是帮凶。
姑娘若是不管,在下担心新任县令会迫于淫威,最终这案子会不了了之……
还请姑娘辛苦些,好事做到底。”
不知道是谁,突然开口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