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如何离开汶西而至抚阳的。
最后,为何沦落花楼?”
秦诗觉得萧樱简直就是在揭她的伤疤。
她问的所有问题,都是她不愿回想的。
“我告诉你又如何。
你能保证找到杀我亲人的真凶吗?
萧樱,我知道我有点小本事,可那是十年前发生的案子,当初的县令也曾信誓旦旦,可最终如何?
依旧是不了了之。
萧樱,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这世道告诉我,信任这东西太稀有了。”
“我也不想说什么大道理劝你。
你若还想替你父母亲人报仇,找出当年秦家灭门的真凶,便将刚才我问的如实相告。
你若不想……
我也不强求。
就像你说的,我查这桩案子,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正文第二百三十八章彼时痴傻
第二百三十章彼时痴傻“便是破了案,即无嘉奖,也无赞誉,我求的不过是个心安罢了。
这桩案子,我既然知道了,便想抓到真凶。
不管原因如何,杀人终究要偿命。
你是秦家的女儿,你都不愿替你父母亲人伸冤,我一个小女子能有什么法了。
你既然不愿,我不打搅便是。”
萧樱说完,毫不犹豫的起身。
秦诗脸色变了几变。
就在萧樱迈出门槛前,突然开了口。
“好,我说。
我都说。
我求你……
找出杀我亲人的真凶。
让我父母亲人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
萧樱缓缓转身,秦诗已经在无声落泪。
这些年她在抚阳,活的人不人鬼不鬼。
很多时候,她不得不忘记自己的身份。
要不然,她在花楼怎么活?
她出身极好,是秦家嫡出的小姐,金尊玉贵,自幼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她的前十五年,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家中仆妇婢女成群,出入有婆子丫头跟随,可谓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她模样生的好,加上秦家的家世。
十岁开始,便有人陆续上门提亲。
可她从小和阮一鸣玩在一起,阮一鸣是个性子温和的,而她被父母娇惯着长大,难免带了几分大小姐的娇蛮。
只有阮一鸣,不管她如何闹,如何不讲道理,都在一旁柔声应着,从不会说她娇纵。
母亲疼她,见她喜欢和阮一鸣玩到一处,便央求父亲,和阮家定下了亲事。
虽然都说阮夫人是个悍妇,可她不怕……
母亲说,她秦家嫡小姐的出身让阮夫人不敢欺负她。
每次去阮家,阮夫人都笑脸迎人,待她十分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