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便一定要之乎者也的说话?”
萧樱摇摇头。
“那倒不是……
就是感觉挺,挺有意思的。
刚认识五哥的时候,你看起来简直高不可的攀,我那时候还想……
说不定这辈子都没机会和你搭上话呢,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我们竟然可以互相开玩笑,我在你面前说话越发的不过脑子了,有点……
意外呢。”
“我也没想到,难得发一次善心,救下的姑娘竟然是自己的……”
自己的什么殷九明没说。
可那放肆的眼神几乎道明了一切。
殷九明觉得自己一定是脸红了。
突然间,她想到了一个疑点。
“你是不是身体好些了,现在看起来脸色红润多了。”
这才多久,药也没吃,殷九明病气竟然去了大半。
萧樱怀疑是不是自己几句话刺激的。
殷九明眨了眨眼睛,然后笑着十分无奈。
“……
有美在前,任何男人都不希望在心上人面前病殃殃的。”
竟然是这样的解释,萧樱觉得殷九明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难道真的是近墨者黑,当然,她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墨,一定是跟缪公子接触多了,一定是,缪公子可是公认的脸皮厚的赛过城墙。
安慰完自己,萧樱起身。
还有个大麻烦在等着她呢。
既然殷九明让她出面,她便出面好了。
反正她这人脸皮也……
跟着近墨者黑了。
“五哥好好休息,我去会会那位陈县令。”
“恩。
大胆的去会。”
萧樱:
“……”
所以,他是让她大胆的去狐假虎威吗?
目送萧樱出了大帐,殷九明缓缓起身,此时他脸上可是丝毫病气也无。
萧樱离开后,风一很快进来。
“公子,真让萧姑娘去啊。
那个姓陈的有些不好对付啊。”
风一应付陈县令一个早晨了,觉得自己得少活几年,那个姓陈的眼睛几乎长到脑瓜顶上,看人便从未用过正眼。
萧樱看起来温和,实则脾气也不小。
对上姓陈的,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也不知道谁会被烧死。
“他不是指名要见阿樱吗。
便让他见。”
殷九明不以为意,他家阿樱可不是好对付的。
便让姓陈的见识一下‘女子本色’。
想到上次和萧樱去殷家赴宴,自始至终萧樱都没有开口。
连他那个自认看人奇准的外祖父,都没把萧樱当回事。
可是最后,那最最致命的话,偏偏就是萧樱说的。
殷九明那一刻觉得痛快极了,数年的憋屈一扫而空。
那些算计,那些明谋阴谋的,全都随着那口气散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