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并不确定这些人是不是互相知道身份。
二来这几个算是出头鸟,多少人正在暗中观望着,想看这些交了赎银的朝廷是不是真的不再追究。
这时候,万不能出尔反尔。
第三……
恐怕正阳楼那位朱掌柜并没有撒谎。
有些人的身份,连他也是不清楚的。
那些人拿了牌子来此,关上门行事,朱掌柜只知道奉命行事。
真正的幕后老板如何吩咐,他便如何行事。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知道的便是看到了,也假装自己眼瞎。
所以那些人有恃无恐。
今天公审尤其重要。
可是殷九明竟然没露面。
身边的吴文静查究出萧樱的不安,小声问道。
“怎么了?
哪里……
不舒服?”
小秀才其实肝也颤,他也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可他好歹是男人啊,总该比萧樱一个姑娘家镇定。
萧樱摇摇头。
“你看到殷公子了吗?”
小秀才摇摇头。
“昨天便没见殷大哥了。
今天……
总该露面吧。
毕竟这人能抓到,殷大哥也算是头功。”
小秀才不确定的道。
整个衙门,提起殷九明,都语带敬畏。
虽然殷九明对他们这些人十分客气,并不会轻意摆脸色,可是那种本能的畏惧还是深植心底。
整个衙门,也就只有萧樱和殷九明相处起来十分融洽了。
萧樱整颗心都沉了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缪大人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
差役威武声震天。
接下来,先是苦主上堂,一下了,上下几十个身穿素衣的百姓。
乌泱泱的几乎跪满了大堂。
这些都是家中死了姑娘的,有兄长搀扶着年老的母亲的。
有头发花白的老父老母相互依偎的。
片刻,大堂中哭声几乎连成了一片。
“大人,小人的妹妹才十三岁。
她总和几个姑娘去村边洗衣。
去年初秋,出了门便再也没回来。
十天后,她被发现死在村外。”
“小人的女儿十四岁。
平常从不出门,只那一天和她母亲去山上烧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