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湖泊的水涌動得越發猛烈,她微微弓起身子,疼痛得難忍。
「閣下,你怎麼了?」阿虛緊張擔憂地問道。
而此刻在暗處覬覦著雲箏東西亦或是其他想法的人,見到她突然神色微變,似乎受了傷的模樣,讓他們蠢蠢欲動。
「閣下,你還好嗎?」
阿虛急壞了,因為他知道他們背後跟著一群『小尾巴』,若是此刻她出點什麼事情的話,他還真保不住她。
而此時,遠在數萬里外的墨袍男子手中的棋子一頓。
「怎麼了?」一位面容慈悲的仙風道骨的老頭出口問道。
「本尊想起來還有事沒辦,失陪了。」低沉略帶性感磁性的聲音響起,墨袍男子站了起來,然後撕裂虛空,邁進那口裂縫中。
那仙風道骨的老頭輕輕搖了搖頭,為這一局好棋嘆息了聲,然後繼續下他的白棋。
「閣下,要不我先帶你回琳琅堂吧?」阿虛掃視了一下周圍,壓低聲音問道。
正當雲箏想答應之時,她的腰間便被一條冰涼的手臂摟了過去,聞到了似熟悉似陌生的氣息。
她艱難地抬頭一看,一張俊臉落入她眼中,讓她有一瞬間的驚艷。
容爍!
容爍見她這副打扮,輕皺了眉,抱著她離開了這裡。
黑市中對雲箏蠢蠢欲動的人以及阿虛還沒反應過來,便看見一個墨色的身影將雲箏給帶走了。
黑市衛兵將此事告訴了琳琅堂管事,琳琅堂管事聽到後便越發確定這墨色身影就是那少年的師父!
沒想到她師父這麼厲害!
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出他們的黑市!想必她師父的修為已然達到靈宗修為。
絕對不能得罪那師徒倆,一定要交好!
雲箏並不知道,容爍不知不覺中為她撐了一個腰。
容爍將她帶到了大楚國京城中的天下第一樓酒樓中的最高層中。
雲箏被扔在了床榻之上,而容爍思考了幾秒,便抬手虛蓋在她的腹部,輸入靈力來平復她丹田內靈力失控洶湧的狀態。
「容爍……」雲箏小臉蒼白,半眯著眼看他。
「嗯。」容爍好脾氣地應了一聲。
雲箏皺巴著小臉,哭唧唧地問道:「你疼嗎?」
「不疼。」
雲箏:「……」就只有我疼。
丹田內的湖泊靈力外泄很快被容爍給平復了。
雲箏坐了起來,眨巴著眼睛問道:「容爍,你知道我丹田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容爍睨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跟靈王實力的人打鬥了?」
雲箏聞言,眼睛亮了亮。
他繼續說道:「你的丹田不同於別人,剛開始會比較脆弱,後期會越來越強悍,所以最近一兩個月別妄圖越級作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