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拿出一張三品驅寒符文用在了冰塊上。
可是,消融的只有一丁點兒。
雲箏清楚地認識到,這次的寒冰跟以往那次不一樣,這次更嚴重!
「容爍,容爍。」雲箏試圖喚醒他。
可是,卻毫無作用。
雲箏開啟血瞳,無形的紅線將冰塊一塊塊地割裂。
大半個小時後,容爍身上的冰才被消除,只是這也花費了雲箏的一大半的精神靈力。
讓雲箏不得不再次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弱了!
雲箏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道:「容爍,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對方不應。
而且……
雲箏併攏雙指在他的鼻尖探息,發現沒了氣息!
她瞳孔一縮,身上的氣血像是剎那間被抽乾一樣……
「容爍,你別嚇我啊!」雲箏使勁地搖晃著他的肩膀,眼眶不知不覺中濕熱了。
沒反應。
她又用手摁了好多下他的胸膛,感覺他的體溫漸漸變冷後,她差點沒控制住情緒。
還是沒反應。
「容爍,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我自己認輸了,好不好?你快起來!」雲箏眼眶微紅,語氣急切。
「你再不起來,我就親你了!」
說完,她一手捏著他的鼻子,一手掐著他的臉頰,然後俯身彎腰給他做了人工呼吸。
一口又一口氣渡給他。
還是毫無作用。
在識海中看到這一幕的書靈大卷,不禁嘆息地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一向聰明的主人怎麼會突然昏了頭?明明兩人的命盤相融,其中之一死,另一個就要亡……」
「果然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要不要告訴她呢?」
殊不知,這些話毫無保留地落入了雲箏的耳中。
她稍稍冷靜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行為好像…似乎…感覺是那麼點昏頭……
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她低頭看著這個被她親得有些猛的容爍『屍體』,陷入尷尬的漩渦久久不能出來。
他,應該不知道吧?
容爍可是自己的師父,雖然好像是掛名的,但是做這麼『欺師滅祖』的行為,似乎不太妥當。
她連忙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張乾淨的帕子,擦了擦他的薄唇,再捏著他的臉,左看看右看看。
好了,現在沒有作案痕跡了。
雲箏再次探了一下他的鼻尖,發現還是毫無氣息。
雲箏看了他一眼,素手召喚出一支細長的毛筆,然後在虛空中勾勾畫畫。
她的口中說了幾個字,然後虛空勾畫的圖案,逐漸呈現了幾個大字:
因禍得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