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雲箏便鬆開了那具屍體,從衣袖內抽出一塊手帕,然後抹了抹手,遞給月季後,便邁步進了養心殿。
經過近半年時間沒見,雲箏第一眼就發現了皇上楚承御的面色似乎憔悴了些,而且額頭之上,似有一片烏雲籠罩。
這顯然有厄運劫數。
雲箏抿了抿唇。
「箏兒丫頭。」楚承御站在高台之上,朝她招了招手,原本嚴肅萬分的臉上多了一抹真切的笑容,「過來讓朕瞧一下。」
雲箏暫時掩去那些情緒,向他走了過去,抬頭笑語晏晏道:「不見幾個月,皇上伯伯似乎更英俊了些。」
楚承御一聽,嘴角的弧度擴展得更大,緊接著覺得不妥,又微皺眉瞪了瞪她。
「你這丫頭,還挺會花言巧語,跟你爹一個樣。」
還沒等雲箏回話,楚承御便感慨道:「的確長大了不少,身上的鋒芒逐漸顯露出來了。」
雲箏聽到他話里隱藏著一絲深意。
「箏兒,朕請求你一件事。」
她隱隱約約能猜測到楚承御想要對她說什麼,一國之君,能對小輩用『請求』二字,不得不說,的確讓人十分動容。
雲箏也不例外。
更何況也是有一定交情淵源的長輩。
雲箏抬頭看著他,「皇上想要說什麼就說吧。」
楚承御眸子微黯,頓了幾秒後,便開口說道:「其實朕方才聽聞你在皇宮中所遭遇之事,朕也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只是你能看在朕的面子上,能夠放過他一次。」
雲箏笑了笑,「皇上,你不必請求箏兒一個小輩,這一切的所有不是由您決定的嗎?」
楚承御搖了搖頭,「不,朕看得出來你的性格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你若認定一件事,便不會輕易退讓。」
而且她還給他一種諱莫如深的感覺。
如同她的母親一般。
楚承御補充道:「再加上,你是他們兩個的女兒,朕不想因為此事而將關係弄僵。」
「聖都考核名額賽在即,朕不想唯一有勝算的衡兒在這個階段陷入了一陣不好的風波輿論中……」
雲箏聽到這些話,心思微動。
如果楚承御端著一副高高在上唯我至尊的姿態,來命令她將被刺殺此事不了了之的話,她估計明面上不說,但是暗地裡會搞點小動作。
但是他現在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擺上明面上跟她說,她能接受。
但是——此事也不能輕易掀過去!
「皇上,你可知,三皇子楚允衡已經不止一次刺殺我了,是兩次。」雲箏笑容微斂,冷聲說道:
「我可以不取他的性命,也可以讓他的名聲在這段時間內沒有絲毫差錯,可是,他一定要受到重罰!」
「還有,事先說明,他若是再來犯,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楚承御聽到衡兒已經不止一次刺殺她的時候,頗為震驚,震驚之後是一股強烈的怒氣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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