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猛的!
這玩意,一拳打下去,豈不是手都血肉模糊。
說實話,她現在還沒有把握對付這些食魔鱷。
數量太多了,而且級別還不弱。
「師兄師姐,不能使用靈力,這怎麼過去啊?」有人問道。
為首的那個圓臉師姐雙手抱臂,神秘地笑道:「當時我們過這個橋的時候,上一屆的師兄師姐也沒有告知我們,所以啊,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一位師兄補充道:「對啊,你們就自己想辦法,長老不讓我們說的。」
「勸你們不要莽撞地走過去,這麼長的路,你們別走到一半,不上不下的,硬生生讓自己的腳給廢了。」
「我們先在另一邊的橋邊等待你們,希望你們能夠在短時間過來。」
說完,十位師兄師姐背過身去,然後一步一步踩在那錐形石刺上,看得新生們心裡忐忑。
太可怕了!
這簡直是折磨人。
不能使用靈力,僅憑肉體凡身,還肯定是會紮成篩子。
想想都肉痛。
「師兄師姐,別走那麼快,幫幫我們!」
「不要那麼狠心拋下我們。」
任憑他們怎麼呼喊,十位師兄師姐始終沒有回應。
繼續往前走。
眾新生陷入了困境當中,猶豫著要不要嘗試。
沒過多久,第一個自告奮勇的少年走了出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看起來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他走上前,準備嘗試走上石路的第一步。
眾新生屏息凝視。
當兩個腳都踩在錐形石刺上,一股錐心之痛也隨之而來。
「啊啊啊痛痛痛……」少年面目猙獰的嗷嗷慘叫。
只見他兩隻腳都踩進了石刺中,看起來觸目驚心的……痛。
鞋子被鮮血染紅了。
這時,一條白布猛地飄出,纏繞著他的腰肢,然後將少年卷了出來。
被拔出來的那一剎那間,少年慘叫聲起碼響徹了小半個聖院。
前面的師兄師姐見此,相互對視一眼,然後不厚道的笑了。
其實,這一幕也被在聖院內堂中的老生看見了,老生們大拍大腿,哈哈大笑了起來,心中有種屈辱被報仇的酸爽感。
想當年,他們也是這樣過來的。
誰的腳底板上沒有幾個受傷的印記。
新生們,這還是剛剛開始呢!
聖院的魔鬼程度,你們是絕對想像不到的!
南宮清清將少年卷了出來之後,便收回了白布,依舊是一副冷然的表情。
新生中的不少人對她心生好感,南宮清清雖然高冷了些,但是心地善良,簡直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相比於樓初月,南宮清清更加的出淤泥而不染。
樓初月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