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你們出來!」
濃煙遮掩了他們的視線,持著武器在亂揮舞著。
煙霧散去,那七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該死的,居然讓他們跑了!」為首的老大狠狠地啐了一口。
一個泛著猥瑣神色的瘦個兒說道:「查老大,他們進入那個食人城之後,我們就管不了他們了!」
為首的老大聞言,一巴掌甩給了那瘦個兒。
『啪——』
「你這是在提醒我的身份嗎?」
瘦個兒被打得轉了個圈,他一聽,連忙認錯:「查老大,我不是這個意思!」
放逐之地,也分三六九等,最末等的也就是住在入口地方的人。
而食人城裡面的才是真正的惡人,茹毛飲血的,吃人肉的,將性命視之為螻蟻的,一言不合就殺人的。
食人城中,有一鬥獸場,裡面斗的不是獸,而是人!
每天都會有死人。
雲箏一行人逃離那裡之後,看見一座城門,牌匾上掛著一顆人頭,布滿了蒼蠅以及其他蟲子,城門也被血水模糊。
南宮清清見狀,捂著胸口有些想嘔吐。
慕胤臉色白了白。
雲箏見到這一幕,鎮定自若,只是那漂亮的眉眼多了幾分冷意。
風行瀾與莫旌第一次看見這麼噁心的一幕,忍不住皺了皺眉。
郁秋神色意味不明。
鍾離無淵側首低眸看著雲箏,「雲箏,你知道燕沉在哪裡嗎?他現在是否安全。」
「等一下。」雲箏道,她召喚出一支細長的黑色毛筆,用靈力劃破自己的指尖,擠出一滴血來。
血滴主動沾染上雲箏的毛筆,暈染開來。
她蔥白的指尖捏著筆身,然後在虛空行雲流水地劃了兩筆。
郁秋他們看不懂虛空中的圖案,等待著她把話說出來。
在之前的一個月中,他們也曾看過她的卦算,很準。
雲箏說道:「暫時無礙,但是有人在設計我們,擺的一招『請君入甕』。」
莫旌眯了眯眼,「請君入甕?是誰在算計我們?」
雲箏回了一句:「邪祟之氣。」
鍾離無淵神色一冷,唇瓣微微輕啟,「是異族!」
眾人神色一變。
鍾離無淵抬眸,「你們也別太過擔心,燕沉身上有保命的東西,如果真的遇到危險,會被傳送離開,更何況有燕家的太上長老在暗地裡保護他。」
「剛才是我太衝動了,沒考慮到這一點,將你們都拖進來了。」
他的神色有些抱歉,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郁秋一拍鍾離無淵的肩頭,不在意地道:「別說那麼多無謂的客氣話了,來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