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若是他們七個太廢物的話,尋個理由將他們踢出去就好。
周場想得美滋滋,下一刻他的唇角的笑容便僵住了。
「那我是老大嗎?」雲箏眼神很真誠地問道。
「噗哈哈哈……」身後的郁秋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圍觀的惡人,顯然也有些笑意。
肥頭大耳的男人激動起來,連帶動身上的肥肉都在抖動,他怒聲大罵:「你想什麼狗屁,我周場才是老大!」
他的嗓門很大。
而且——
有口臭。
遭受這個折磨,首當其衝的就是雲箏,她連忙退了幾步,抬手緊緊地捂住了口鼻。
周場被她嫌棄的行為,搞得惱羞成怒,怒氣填胸。
「你這是什麼意思?!」
雲箏:「說話就說話,別放毒氣。」
「哈哈哈……」圍觀的惡人頓時哄堂大笑。
周場氣得胸膛上下起伏,臉色黑得如鍋底,眼底的殺意濃郁。
獨眼老者朝著雲箏的方向看了一眼,思緒浮動。
就在周場想要殺人的時候——
雲箏抬手,道:「誒,我要做就要做老大,既然你不能滿足我,那我可以滿足你一個事。」
滿足一個事?
眾人不解,有些好奇。
「那就是——我們風雲幫派接受你們不敗幫派的挑戰!」
這話一出,周場陰沉著的臉稍稍緩和,不過神色變得狠辣無比地道:「我會在擂台上了斷你的性命!將你的屍體扔給野狗吃!」
放狠話的環節雖遲但到!
雲箏將身側的鐘離無淵推出來,「離,放一句狠話給他們不敗幫派。」
周場小眼睛危險地眯了眯,盯著鍾離無淵。
鍾離無淵很快適應,清了清嗓子,道:「不敗幫派不敗才怪。」
眾人:「!」
周場等人臉色鐵青。
「等著死吧你們!」周場留下這一句,然後揚長而去,開始準備挑戰賽的事情。
獨眼老者看著風雲幫派那幾人,心思微動,他皺了皺眉,跟身後那人道:「我們回去挑戰其他幫派。」
「那風雲幫派?」身後那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們有點古怪。」以他活了這麼多年的經歷來說,他的直覺不會錯的。
不敗幫派退去,黑虎幫派也隨之退去。
雲箏看著那獨眼老者的背影,眼眸微動,唇角微勾了勾。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薑還是老的辣。
「箏,你剛才為什麼不叫我放狠話?」郁秋湊上來,聲音帶著控訴。
雲箏面不改色,「你太騷了,我怕人家不用上擂台,就直接動手要打死你。」
風行瀾點頭:「言之有理。」
其他人嘴角抽搐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