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貼條輪到我了!」一襲白衣風華的俊美清冷男子說道,順手在地上拿起一張紙條與筆,行雲流水地寫了一句。
「讓我看看是什麼。」黑色勁裝的妖冶少年探頭過來,可是卻被攔住了。
精緻絕色的少女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將他的身子拉了回來,語調輕快,「誒,現在可不能看!到結束才能看!」
還沒等黑色勁裝的少年說話,那白衣清冷男子就已經將手中的紙條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粘上了。
莫旌撅嘴吹了一下紙條,紙條飄了飄,語氣幽怨,「你們好無情。」
「都是一樣的。」風行瀾睨了他一眼,他給自己倒了一碗酒,自顧自地喝了下去,酒香撲鼻,看得慕胤幾人都有些饞。
「再來再來。」郁秋招喝道。
這次持卡片牌的是雲箏,郁秋,風行瀾,鍾離無淵。
空夜看著他們的互動,想要開口說話,可是卻說不出話來,身體還麻痹軟綿無力。
被下藥是肯定的。
這不能說話是什麼原因?
他扭頭看向旁邊那四個黑袍人,只見他們的目光集中在那幾人手中的『奇怪卡片』。
空夜有些惱怒,這四個蠢貨!
不過,這是什麼酒,怎麼會這麼香,而且帶有純粹的靈氣……
他咽了咽口水。
「哈哈哈,鍾離你輸了!有什麼遺言要報上來嗎?」郁秋大笑,這次贏的人是他,他有資格寫紙條要求。
鍾離無淵無奈地失笑,「別那麼狠就行。」
郁秋反問:「你臉上貼的紙條最少,不對你狠一些怎麼可以?」
「……」鍾離無淵無言以對。
他們七個人輪流玩了一局又一局,每個人臉上都貼滿了紙條,幾壇靈酒也喝得七七八八。
玩到後面,什麼貴家弟子,什麼東洲天驕,形象全無。
空夜看著他們這麼『瘋』,又互相毫無防備,水潤的綠眸微動,他微垂了一下眸,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到了夜晚。
雲箏與南宮清清將幾個酒鬼都搬到了方舟裡面的房間,免得他們發起酒瘋來,在踏板上跳來跳去,掉下去怎麼辦?
至於紙條寫的懲罰,雲箏自然一條不漏的都幫他們記著。
雖然南宮清清喝得不多,但是臉上還是浮起了一抹薄紅,雙眸時而清明時而迷離。
雲箏哭笑不得地道:「你先回房間吧,這裡由我看守。」
「可是……」
「別可是了,待會兒你要是睡在了外面,我還要送你回房呢。」
「好。」南宮清清知道自己的情況,也不再矯情。
方舟之上,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雲箏走到外面,先是檢查了方舟的駕駛航。
沒有問題後,她拿出一張小板凳還有一張小型木桌,然後再拿出一支細長的黑色毛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