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舟上,有院長、長老,還有幾十個精英弟子看著。
不是動手的好機會!
「哥,都是那雲箏賤人的錯!」夜媚香有些委屈地道,眼神卻陰沉得能滴出墨水,「她居然讓南宮清清去勾引鍾離無淵,她該死!」
「什麼?南宮清清!」
見夜公冶露出震驚的神情,夜媚香便咬牙切齒地道:「哥,我知道你喜歡南宮清清,所以我千防萬防,卻防不到南宮清清居然會勾引鍾離無淵!」
自家兄長喜歡南宮清清,她是知道的。
「勾引?」
「對,就是勾引,我看到南宮清清將身體往鍾離無淵的身邊靠,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女人!」
夜公冶的臉黑了下來,想到南宮清清對他高傲不理睬,卻對鍾離無淵獻媚……
他的心情就越發的糟糕。
夜媚香抬頭又道:「哥,若不是雲箏那賤人,鍾離無淵也不會跟南宮清清湊到一起,我不能再容忍她的存在了!」
他也不能容忍。
可偏偏每次派去追殺她的人,都有去無回!
這一年來,少說也有派人暗殺過她十次了!
這雲箏肯定有什麼底牌。
夜公冶沉默片刻,抬眸一抹冷冽殺意閃過,他眼珠子轉了轉,想到了什麼,看著夜媚香,「聽說你跟那雲箏住在一起?」
「對,還有樓初月。」夜媚香點頭。
夜公冶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樣物件來,遞到夜媚香的手裡,暗暗傳音交代了幾句話。
夜媚香聽完,眼神一亮。
夜公冶再次傳音給她,「殺她的事,先緩著,到了蒼海焱,爹也在那,何愁殺不了她!」
白天看風景聊天,到了夜晚,弟子們大多數回艙房休息或者打坐修煉了。
雲箏也回了艙房,一打開房門,就有兩雙眼睛朝她看過來。
一雙隱含憤怒,一雙帶著淺顯的笑意。
夜媚香當即冷嘲熱諷道:「有些人啊,就只會勾搭男人,左擁一個右抱一個。」
「這麼浪蕩,也不知道是本性如此,還是後天學的,我看啊,就是從母胎帶出來的浪蕩本性,賤人一個!」
樓初月睨向夜媚香,倒是有些意外。
也是,惹急了狗,狗跳牆了!
樓初月垂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雲箏仿若未聞,走到了自己的硬板床榻旁,正欲要坐下——
『砰』的一聲,夜媚香使勁地踹了床腳一下。
『嘎吱——』
床歪了一邊。
那床角也撞在了雲箏的小腿上,有些疼。
夜媚香站起身來,雙手抱臂,看著雲箏的背影,諷刺道:「怎麼樣?本小姐說的賤人就是你,你覺得自己賤不賤?你是怎麼將他們哄到乖乖留在你身邊的,告訴我唄!」
樓初月再次意外地抬頭看著夜媚香,不過很快悟了,馭獸盟會會長的女兒,自然有囂張跋扈的權利,之前沒對雲箏這麼直觀地辱罵,只是因為夜媚香沒找到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