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她一副平靜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同時心裡無比的納悶。
難道現在的人連白撿的客卿長老都不要了?
還有一頭超神獸麒麟。
難道這兩個條件還不夠豐富嗎?
衛齊斂了斂神色,繼續誘惑道:「成為我們鬥獸場客卿長老的好處有很多,譬如在南陽空域的很多地方都可以得到便利。」
頓了幾秒,他話鋒一轉,冷聲道:「不過,你不能胡謅一個秘密誆騙本座,若不然,整個五行靈宗都要為你陪葬!」
「我要先見一下麒麟,再作決定。」雲箏沒理會他的威脅恐嚇,直接說道。
衛齊一愣。
最終,衛齊還是應下了,他讓南老去將麒麟帶過來。
在這期間,衛齊問了她的名字。
衛齊笑著調侃道:「原來,姑娘姓雲不姓白。」
雲箏:「……」
見雲箏不鳥他,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生的挫敗感,他心裡納悶著,現在的小姑娘不喜歡他這種的嗎?
良久,房門被打開。
在法印鐵籠里,有一頭金黃色的麒麟,它身上有很多傷,但是傷口處明顯有被人療傷過的痕跡。
麒麟抬頭,恰巧對上了她的視線。
它渾身一激靈,有些激動,但是看到雲箏身旁的衛齊,它又很快恢復了平時病怏怏的神情了。
衛齊自然察覺到了這一切。
他勾唇,不明意味地笑了笑。
「雲姑娘,這裡交給你了,有什麼事叫南老。」衛齊道。
雲箏微微頷首,「好。」
『咔噠』一聲,房門被關上。
現在廂房內只剩下雲箏與在籠子裡的麒麟,她邁步向它走過去,走至距離籠子一米處便停下了。
「你是不是來救我了?」一道少年清朗又偏沙啞的嗓音在她識海中響起,語氣似乎帶著驚喜。
雲箏搖了搖頭,「救你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你要說出那場主想要的秘密。」
這話一出,麒麟沉默了片刻。
它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糾結,隨後,只聽它道:「這秘密跟你父親有關係,你確定將這個秘密告知他人?」
雲箏聞言,眼眸晦暗不明。
她問道:「這個秘密說出來,會危及我父親的生命或者其他嗎?」
麒麟認真想了想,遲疑著:「…那倒不會。」
其實,這個秘密跟雲箏有關係,因為那是雲主留給她的東西,若是旁人得了,它恐怕會遭受萬劫不復。
因為它發過心魔大誓,若是將來有一日,遇到了他的女兒,一定要將這個秘密告知他的女兒,以及帶她去獲取那個東西。
若是那個東西被別人得了,它將實力修為散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