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瀾,我們不會讓你晉級的,所以你只能被幹掉!」有一宗門弟子面色陰沉地道。
白衣冷俊男子微微掀起眼皮子,眼底的戰意頃刻間驚人。
『轟』的一聲,他渾身的力量瞬間傾瀉於他的劍中。
眾宗門弟子一驚,有人大喊:「快上!
風行瀾微眯著眼,手腕轉動,骨子裡透著一種清冷氣質,讓人懼怕不已,他一揮劍,無數劍刃掃向他們。
「劍道破萬元!」
『砰——』
十數個宗門弟子的胸膛,瞬間被劍刃狠狠爆破了下,鮮血飛濺,場面震撼。
『撲通撲通』
十數個宗門弟子全部掉進了海里。
在遠處岸邊觀望的長老與弟子們驚呼一聲,然後大喊:「救人!」
海面上下頓時亂做一團。
而那罪魁禍首的白衣冷俊男子淡定地收劍,隨即拿出了聖院身份令牌,給雲箏回了傳訊。
「下三域宗門大比見。」
幻桑城,客棧。
雲箏聽到這一句話,眉眼不禁彎了彎。
很快,就可以見面了……
翌日清晨。
房門就被敲響,外面傳來了梁長老焦急的聲音,「小祖宗,不好了,有人盯上你了。」
雲箏正在打坐修煉,忽然聽見這話,停了下來,她眉頭微皺。
盯上她?!
她起身,快速地開了房門,映入眼帘的是梁長老一副焦急萬分的臉,往下看,只見他手裡還拿著類似請帖的東西。
她收回視線,平靜地問道:「怎麼了?說清楚點。」
梁長老一臉愁容,「完了完了,天蠻宗的蕭一琅給小祖宗您送了邀約貼,說是要約您去全福酒樓那裡用膳。」
「天蠻宗?蕭一琅是誰?」
梁長老急得一拍腦袋,抱歉地解釋道:「忘了給小祖宗您介紹了,那天蠻宗是南陽空域的十流宗門之一,他們宗門的人多多少少都占了點變態的性格,那蕭一琅更是狠人!聽說他瘋起來連自己的同門都殺。」
「關鍵他背景很硬,天蠻宗沒有人敢處罰他,好像聽說他是從中天域來的,還是一個大家族的嫡子……」
雲箏面露疑色,「既然是這樣的身份,那為何他會來南陽空域?!」
「具體的原因不清楚,許是少爺脾氣吧,不過他的背景的確很硬,至少中天域那家族並沒有放棄他。」梁長老斟酌了一下詞語。
忽地,他低眸瞧見自己手中的邀約貼,心裡擔憂又湧上心頭。
梁長老抬眸看她,哭唧唧地詢問:「小祖宗您怎麼會惹上那人的?」
雲箏無奈,「…我不認識。」
梁長老聽見此話,也不覺得意外。
畢竟,小祖宗除了在宗門,其餘時間都是跟他們在一起,怎麼可能有機會單獨認識蕭一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