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爍心尖微顫,他的箏兒真的非常聰明,原本他以為可以將傷勢隱瞞下去。
卻沒想到,被她一步步試探,他輕易的就露餡了。
他抬眸帶著歉意地盯著她,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我脫,你別生氣。」
話落,他就自己脫下來外袍,以及露出了上半身的裡衣。
右邊胸膛處被刺了一劍,觸目驚心的傷口隱隱帶著殘留的力量,一直在阻止傷口恢復。
還有左下腹的位置有一刀傷,血肉外翻著。
鮮血一直順著兩處傷口流下。
還沒包紮過,想必是匆匆趕回來的。
雲箏越看越覺得心悶,忍不住伸手狠狠掐了掐他的臉頰,「你是不是傻?為什麼不先處理傷口,任由它流血。」
「蠢蛋,二蛋,傻蛋!」
雲箏兇巴巴地罵了幾句,她連忙從儲物空間拿出她煉製的丹藥,粗魯地捏著他的臉頰,將丹藥一股腦地塞入了他的嘴巴。
幸虧,丹藥是入口即化,帶著淡淡的清香味。
要不然,恐怕會噎死他。
她餵完丹藥後,就拿出了紗布與藥粉。
「躺下。」
雲箏一雙美目狠狠地瞪著他。
容爍望著她,心裡暖暖的痒痒的,很想去親親她,可是他抑制住了,因為她還在生氣呢。
高大的男人乖乖地躺在床榻上,而在床邊坐著的少女一臉認真地給他上藥,仔細看的話,她漂亮的眉宇帶著些許心疼之色。
客房內氣氛沉默。
容爍心虛地轉移她的注意力,「你剛才叫我二蛋?」
「嗯。」雲箏臉色微冷。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叫我什麼嗎?」
雲箏拉著紗布給他包紮的手一頓,腦海中回憶起那一幕幕,她當然記得,她為了保命,假裝認錯了人。
故意叫了他:二蛋夫君。
雲箏唇角微勾,很快又恢復了一臉平靜的表情。
「記得。」
她微微抬眸,對上他的目光,語氣淡淡地道:「我還記得你掐我脖子了。」
容爍:「……」吾命休矣。
雲箏很快就給他包紮完,然後淡定地欣賞了一下他的八塊腹肌,紋理線條流暢,寬肩窄腰,比例非常的好,隱隱透著一股撩人的意味。
她心裡暗忖,皮膚還挺白的。
她想伸手摸一摸的,但是為了維持自己現在的態度,她忍住了。
「以後受傷了,不許隱瞞我,聽到沒?」
「好。」
雲箏見他態度這麼好,心底的氣也差不多消散完了。
她將床榻的被子拉過來,然後細心地為他蓋上,將那惹眼的春色也一同蓋上了。
只聽她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鳳星空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