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處於上風!
這時,那些被雲箏揍過的弟子們,紛紛露出了一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微妙表情,隨即感慨地發言:
「她太可怕了。」
「真的,她的蠻力完全可以匹敵靈力。」
「我之前就是這樣被她一拳錘吐的,簡直恐怖如斯,現在胸口還在隱隱作痛,想必傅千寒也在承受這樣的壓迫……」
眾人:「……」
森羽之地的觀眾席上,虎陽宗的宗主又捏碎了一個茶杯,他目露不可置信之色。
慢慢地,他臉色凝重又深沉。
按照這個情形下去,傅千寒可能根本留不到前一百。
想到這,虎陽宗宗主臉色越發難看了。
另一邊,鶴髮童顏的宿成聶見到這一幕幕,心底也頗為驚訝。
他無奈又好笑地嘆息了一聲,「真是亂了大套。」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所謂的風雲戰隊而起。
坤羽秘境內_
雲箏和傅千寒在對戰之際,其他風雲小夥伴也在橫掃整個圍城。
一個身著青衣的俊美男子腳踩水流,立於半空,以俯視的姿態看著周圍眾弟子。
驀然間,他雙手飛快地結印,緩緩道:
「雨化腐,蝕為水,誅——」
頃刻間,一個水藍色的法印聚於前方眾弟子的上空,法印之下,則是帶著腐蝕性的淺藍色的水流。
像蛇一般靈活的水流似有目的性地瘋狂攻擊在場的弟子。
「啊啊啊……」
被水流碰到或者攻擊到的人,皮膚都似被灼熱地燙開,劇痛滲入皮膚之下。
皮膚表面卻沒有任何傷口。
鍾離無淵眯了眯眼,掌中的靈力繼續加大。
而此刻,在他身後有兩個弟子眼神兇狠地朝他偷襲而來。
鍾離無淵嘴角微勾,正想幹掉他們的時候——
「砰!」
「砰!」
兩聲巨響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慘烈的痛呼聲。
他有些訝異,回首看過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衣、手裡提著偌大的丹爐的溫潤男子。
鍾離無淵愣了一下,隨即兩人相視一笑。
燕沉抬眸,緩緩笑道:「以前你護我護得多,現在的我再不也是以前那個柔弱的煉丹師了。」
「的確。」鍾離無淵睨了一眼他拎著的丹爐,「早就不是了。」
自從成為風雲小隊的一員,燕沉就註定不再是一個只會煉丹的人,而是要成為一個強者。
這時,一個揮著大刀的少年,從他們中間飛快地經過,大聲地控訴:「你們還有時間擱這聊天?」
沒等他們兩個回答,莫旌就揮刀霍霍朝著那些弟子們了。
「接我一刀!」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