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帝鈐老祖,楠江老祖,風佻老祖,初蘊老祖!」
「雲箏見過四位老祖。」雲箏聞言,也跟著抬手作揖,俯身低著頭以示尊重,清冷的嗓音悅耳動聽。
白髮老嫗帝鈐目光微微掃過大長老三人,大長老三人瞬間意會,紛紛退至兩側,露出了那紅衣少女的身影。
「你抬起頭來。」白髮老嫗帝鈐的嗓音沙啞中帶著淡淡的威嚴。
眾人翹首以盼。
想看看她到底與帝藍有幾分相似。
雲箏抬起頭來,正好面向白髮老嫗以及三位老祖,她的唇角噙著幾分淺淺的笑意,一雙鳳眸明亮清澈地看著他們,沒有任何驚懼之色。
她眉目精緻如畫,秀挺的鼻樑有著完美的弧度,膚若凝脂般白皙,她的紅唇不染而朱。
一襲紅衣襯得她明媚動人,當她笑的時候,眉眼微微彎起,顯得有幾分無害。
眾人見此,臉色微變。
容貌果然真的很像,只是氣質有些許不同。
帝淵終於見到自家外孫女,素來威嚴面癱的臉上多了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
白髮老嫗帝鈐眯著眼,「你就是藍兒的女兒?」
「是。」雲箏笑道。
另一位老祖帝楠江盯著她問道:「你可有自證身份的信物?」
雲箏其實早就料到他們會問,但是她的娘親還沒真留什麼給她,只有一些丹方書籍。
那些應當不作數的。
因為那些丹方書籍對於中天域來說,是低級到拿來墊桌底的程度,那些應該是她娘親在東洲得到的。
「沒有信物。」雲箏如實地搖了搖頭。
這話一出,那坐著的四位長老臉色微妙。
而白髮老嫗帝鈐聞言,緊皺的眉頭稍稍緩和,看著雲箏的眼神多了幾分和藹慈祥。
藍兒失蹤,為保護自己的女兒,自然不會讓任何泄露身份的信物留給她。
白髮老嫗笑得一臉皺褶,向她招招手,「過來,讓太祖母瞧瞧你。」
雲箏有些許遲疑,還是走了過去,她半蹲在白髮老嫗的跟前。
白髮老嫗伸手溫柔地撫摸著雲箏的腦袋,像一個慈祥的長輩在關愛著晚輩一樣。
「你長得比你娘親還要美幾分。」
雲箏原本那顆平靜的心,此刻裂開了一道縫隙。
說實話,她進帝家之前並沒有什麼歸屬感,也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因為她性子本就慢熱涼薄。
忽然間,有一位老者這麼和藹地望著自己,她想起了自家那個爆脾氣的爺爺。
而在場的眾人見到這一幕,都驚了驚。
帝鈐老祖這麼快就確定她是帝藍的女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