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爍:「……」
「我還是給你用靈力療那一處傷口吧。」
容爍似乎想到了什麼,不自在地咳嗽了聲,立刻補充道:「不脫衣服。」
說罷,他略顯急促且彆扭地牽著雲箏的手,來到床塌的邊上。
最終,容爍用靈力給她療了傷,隔著衣衫的療傷。
期間,雲箏語出驚人地笑著詢問:「阿爍,你應該看過我的腰吧?」
他那正輸送靈力的手忽然頓了頓,腦海里浮現的是初見時的一幕,她曾經說過『行魚水之歡、陰陽之合』的言語,解釋因此便可以解開兩人相融的命盤。
那時,她惜命脫了外衣相逼。
那時,他不願,不願中有嫌棄有怒意有無力。
現在,他也不願,他不願早早地束縛她的成長,她該是自由灑脫的。
思緒至此,他嘴角含笑地輕嗯了一聲。
雲箏很意外他這麼淡定,於是她側身躺著,一手支著腦袋疑惑地望著他,「爍哥哥,我現在的身材是不是更好了?」
容爍耳尖發燙,他的視線都不敢挪到除了她的臉以外的位置,他故作陰沉著臉。
「年紀尚小,別想別的。」
「我想什麼了?」雲箏饒有興致地追問。
容爍聽到此話,忽然想起了前幾天她傳訊給他一句話,落寞又孤寂,讓他的心揪住疼。
他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她。
他現在是本體,還有一個割裂的分身在那邊強撐。
幸好箏兒的實力不強,要不然她肯定能察覺到他現在的氣息平靜帶著紊亂,氣血虧虛。
「你在想我。」容爍笑了。
雲箏被他這一笑給晃了眼,緊接著她的下巴被一隻大手給微微抬起,一道陰影撲面而來。
他的薄唇是冰涼的,軟軟的。
但他鼻尖的氣息是炙熱的,讓人深陷其中。
雲箏緩緩閉上了眼睛,承受著他溫柔的攻占,一點點地將她的理智侵蝕殆盡。
「箏兒,我何嘗不想你?」他在她耳邊低低地呢喃了一句,語氣極盡的溫柔繾綣,讓她的身子都酥麻了。
「阿爍……」
「小騙子。」
雲箏嗓音軟軟地反駁,「我不是。」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道不清說不明的撩人,「小祖宗?」
雲箏勾唇笑了笑,「我現在是少主了。」
「那何時成為萬朔殿帝後?」
她故作愁眉苦臉地道:「唉…我外公對你有意見。」
容爍一聽,理智瞬間回籠了幾分,箏兒的外公也就是帝家家主帝淵。
「為什麼對我有意見?」容爍皺了皺眉。
萬朔殿沒做過對不起帝家的事,他也下令讓萬朔殿的人隱晦地對帝家好……
雲箏如實道來:「外公他覺得你的地位、性情什麼的,都與我不對等,外公還讓我不要做那麼多白日夢,免得招惹了帝尊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