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啟陣地點,只有我父皇知曉,凶陣一旦完全被啟動,整個誅魔戰場都會捲入危險之中,屆時那些年輕人族弟子就是我們魔族的『俘虜』。」
「唯一解陣的方法,就是外面的人打破誅魔戰場的結界,放所有人出去……」
「所以,你已經無法阻止。」
雲箏聽到此話,目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他們魔族居然是打著這樣的主意!
誅魔戰場之內,有著幾萬個五域的年輕天驕,這幾乎是人族年輕一輩的代表。
魔族這是想魚死網破了,若結界破,魔族就能出去了,若結界不破,誅魔戰場的所有人族和魔族都要死!
聞人珩見狀,心情不禁好了幾分,似警告似幸災樂禍地道:「你也別想著傳訊給人族,畢竟人族裡混雜有我們魔族的探子,一旦讓父皇知道了此事,父皇就會一不做二不休立刻啟陣!」
「屆時兩族都會死在這裡。」
雲箏看著他那副嘚瑟的模樣,面不改色地抬手錘了他的臉一拳。
「啊!」聞人珩痛呼。
這一道聲音,將周圍魔族的視線吸引了過來。
這時,白衣少年一把摁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死死地往桌面砸去,『砰』的一聲。
聽著都痛!
面容普通的白衣少年不悅地皺起眉,瞪著他們眾魔族,帶著滿腔的戾氣地道:「我在教訓我的奴僕。」
此話一出,眾魔族非但沒有意外,反而覺得理所應當。
「不聽話的低等奴僕,就應該將他剁了!」有魔族應道。
另一個大壯漢魔族狠狠地『呸』了一下,罵罵咧咧道:「這些低等魔族,能當我們的奴僕就不錯了,還敢惹作為高等魔族的主人生氣,實在可殺!」
「這低等奴僕也長得太醜了吧,滿臉的麻子,快將他發賣了吧。」
雲箏臉色嚴肅地點點頭,「他長得是有點猥瑣。」
頭被摁在桌面的聞人珩,聽著他們和雲箏的話,氣得肺都快炸了。
聞人珩臉部被碾壓,扭曲猙獰著,他狠狠地吐出一句:「你…沒人性!」
雲箏故作驚訝,又似震怒地罵道:「你糊塗了,我是魔族,自然不需要什麼人性。」
這一番話,自然也被周圍的魔族聽到了。
他們紛紛指責聞人珩,「好你個低等魔族,居然忘記根本,那些人族能跟我們魔族相比嗎?」
「呸,從未見過如此膽大的低等魔族!」
「矮個子,你將這奴僕賣給我,我要狠狠地教訓他!」剛才那壯漢魔族猛地一拍桌面,生氣地站了起來。
雲箏:「……」矮個子…
就在這時,忽然酒樓外面響起了一陣響聲。
「參見大殿下!」
「大殿下請進!」
聞人珩身軀一僵,他擠眉弄眼地示意雲箏帶著他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