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彥一聽,低眸看了一眼魔皇令牌,像是想到了什麼猜測,臉色越發的難看,他氣急地道:「一派胡言!我什麼時候叫你去偷魔皇之令?」
白衣少年聞言,普通的面容上霎時變得蒼白,『他』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魔彥。
然後,『他』像是被打擊到一般,連連後退了幾步。
『他』眼眶微紅:「殿下,雖然雲風被發現了,但是您也不能將雲風當替死鬼推出去啊!您是忘記您曾經承諾過雲風,要給雲風一個名分了嗎?」
「您不是喜歡雲風嗎?」
這話一出,魔彥的腦袋頓時嗡嗡作響。
下一刻,魔彥眼眸微閃,面目剎那間變成猙獰扭曲,他抬起手來想要將雲風了結掉!
「全都一派胡言,莫要信口雌黃,本殿下今日就殺了你!」
『唰——』
雲風迅速躲開至一側,她滿臉失望地看著魔彥,聲音帶著悲悽的顫音道,「殿下的情意原來這麼淺薄,不,殿下只是將雲風當做一個棋子而已……」
「雲風!」魔彥被她的話氣到快吐血了,他咬牙切齒地吼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想要栽贓陷害本殿?!」
白衣少年依依不捨帶著情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向魔皇,垂下眸來,語氣悲涼地道:
「陛下,雲風認罪,這一切都與大皇子無關,是我雲風覬覦魔皇之位,是我憑藉著一己之力闖入了您的寢宮,然後拿走魔皇之令,將令牌強行塞入大皇子手中。」
魔彥聽了後,極為的扎心,氣得他牙痒痒的。
她還不如別說這句話,她的這句話更加讓人誤會。
魔彥連忙看向魔皇,將令牌奉於雙掌掌心,舉過頭頂,然後『撲通』地跪了下來,語氣驚慌且尊敬地道:「父皇,兒臣絕無背叛之心!」
「求父皇相信兒臣!」
「待兒臣嚴刑審問出雲風此人,再給父皇一個滿意的交代。」
魔皇俯視著低頭看著魔彥,渾身散發著危險陰冷狂暴的氣息,他目光陰沉地盯著大皇子魔彥手上拿著的魔皇之令。
魔彥喜好男色,他這個做父皇的,怎麼可能不知道。
原本不久前,『魔無婪』在他心底紮下的一根刺,現在卻慢慢地得到驗證,讓他不得不防備。
魔皇神色莫辨。
他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那喚作『雲風』的少年不能留,魔彥…也不能留!
寧可殺錯也不可放過!
魔皇抬手將『魔皇之令』吸回掌中,放回了儲物空間內。
與此同時,他掌中開啟凝聚強悍的魔力,黑色的光芒滲人陰冷,似乎能夠一寸寸地割裂肌膚,進入深脈。
魔彥呼吸一窒,頓時心驚膽戰,他帶著驚恐地看向自己的父皇。
「父皇,您……」
「彥兒莫怕,父皇只是想殺了這個離間我們兩父子的該死之人!」魔皇的嗓音沙啞帶著一絲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