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帝年眼神冰冷地盯著那白衣清冷男子,「好你個小白臉,居然想誆騙我家小孩。」
風行瀾一臉懵:「?」
帝年見他這幅不知所措的表情,更怒了,他抬起手來欲要狠狠地教訓風行瀾的時候,被雲箏給一把攔住了。
「舅舅,冷靜冷靜……」
帝年冷笑:「你別被他騙了,他居然還想要讓你養,你滾一邊兒去,讓舅舅好好地教訓他。」
白衣清冷男子露出惑色,「舅舅?」
「你有什麼資格叫我舅舅?!」帝年氣急,欲要衝到風行瀾的面前揍他的時候,被雲箏緊緊地拉住。
帝年被自家外甥女拉著,怎麼也動彈不得,他怪異地低眸瞧了她一眼,腦海浮起一個念頭,這小丫頭怎麼這麼大力?!
是吃鐵長大的嗎?
雲箏拉住他,連忙解釋道:「舅舅,他是我的朋友,剛剛他在跟我開玩笑呢。」
「朋友?」
「是生死之交的朋友。」
帝年聞言,剛氣血湧上頭的情緒漸漸退去,他狐疑地看了看雲箏,又轉頭看了一眼那已經站了起來的白衣男子。
風行瀾抬手作揖,給帝年行了一個晚輩禮,然後不卑不亢地道:「前輩好,我是箏箏的朋友,風行瀾。」
「真的只是朋友?」帝年謹慎地問道。
風行瀾面不改色地頷首:「是的。」
帝年見他神色清明,沒有任何躲閃,提起的心便鬆懈下來了,他出言道歉道:「對不起,剛才誤會了你。」
風行瀾聽到此話,下意識地睨了雲箏一眼,心裡暗想,難道箏箏沒有將帝尊的存在告知帝年前輩嗎?
雲箏側首對上風行瀾疑惑的目光,心頭微抖了一下,她暗戳戳地傳音給風行瀾。
「就是你想的那樣。」
兩人的默契度還是有的,風行瀾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隨即,雲箏抬眸看著帝年,轉移話題道:「舅舅,你剛剛去幹什麼了?」
帝年瞬間回神,嘴角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只見他抬起手來,手裡多出了一顆白果,將白果塞進她的掌心,語氣漫不經心地道:
「給你,見面禮。」
「霖仙生果……」雲箏低眸盯著白果瞧了兩秒,然後不解地望著他,「為什么舅舅你會有?」
帝年笑道:「其實,烙月山脈有兩棵霖仙生果樹藤,只不過另外一棵樹藤隱藏在很隱蔽的地方。而那棵樹藤就是你舅舅在幾年前,以瓊芝靈液續了它的生長,所以沒什麼人知道。」
說來也巧,兩棵樹藤居然同一天結果。
雲箏眼眸微動,將白果遞迴給他,「舅舅,你吃吧。」
「嗯?」帝年微微挑起眉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