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思緒至此,神情頗為微妙。
而躺在地上的君子月聽到雲箏主動爆出身份,本來就蒼白的臉色更白了。
君子月發現中年男人的怒氣驟減,看樣子是應該不會給她撐腰的了,她心裡涼透了。
不行!
君子月眼底閃過一抹異樣,只見她一邊用手捂住丹田,一邊狼狽柔弱地爬到雲箏的面前。
她淚雨朦朧地哭道:「師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應該反抗你的,這…這都是我的錯。」
「這一切都與我師父無關的。」
中年男人見她受了重傷還這麼卑微地爬行,嘴裡說著維護他的話,他原本剛降下去的怒火又飆升了上去。
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外門長老!被眾人看到他在一個親傳弟子面前這麼窩囊,他想想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丟臉』。
更何況,有錯的人本來就是這個紅衣少女!
他身為一個長輩,出手教訓教訓她又怎麼了?!
中年男人,也就是玉長老冷聲呵斥道:「雖然你是梁長老的親傳弟子,但是你小小年紀,就如此囂張跋扈、心狠手辣地將同宗弟子的丹田給毀了。」
「今日,本長老就替梁長老好好教導教導你!」
話音剛落,玉長老身形一閃,迅速地來到雲箏的面前,抬起掌朝著她轟出一掌。
『砰——』
玉長老臉色微變,他拍中的是虛影!
就在這時,玉長老聽到身後傳來了君子月那驚恐萬分的聲音。
「放開我咳…咳咳……」
玉長老立刻轉身回首看過去,只見君子月被雲箏再次掐住了脖頸,而這一次,君子月是直接被拎著懸空的那種。
雲箏五指慢慢地收緊,抬眸看著君子月,笑得非常甜地詢問:「你剛才說沒有用毒鏢偷襲我?」
「沒有。」君子月哭得越發傷心了,她立刻眼含求救地看向玉長老,「師父…咳咳救我!」
突然——
君子月感覺到脖頸猛地收緊,她的瞳孔立刻縮了縮,撲面而來的窒息感朝著她席捲而來。
她眼前陣陣發黑。
感受到生命危險的君子月,立刻掙扎著要脫離雲箏控制。
雲箏依舊帶著笑容,「再問你一遍,我偷襲你?還是你偷襲我?」
玉長老察覺到君子月的氣息十分虛弱,他臉色一急,大聲高喝道:「夠了,快放開子月。要不然,就休怪本長老要對你手下無情了!」
「放開?」雲箏幽幽地望向玉長老,然後笑容一斂,語氣極淡地道了一句:「那就放開。」
話音響起的同時,雲箏漫不經心地鬆開了手。
『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玉長老見此,額角青筋猛地暴起,他臉色震怒地道:「今天——」
他的話戛然而止,瞳孔猛地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