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另一人幸災樂禍地回答,「要是有人剛好挑中帝尊所住的那一間房間,肯定得遭殃!」
甲板上的人很想去看看情況,但是礙於帝尊的肅殺氣場,讓他們成功歇下了這份心思。
而此刻,帝尊已經精準地來到了雲箏的舟房房外,正當他抬手敲門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他被一隻手猛地拽入了房間。
『砰』的一聲輕響,房門再次被關上。
恰好帝尊被拽進房的那一刻,不遠處有一個年輕男子看見了這一幕。
年輕男子的臉色陡然一變,他自然知道那一間舟房是誰的,他也看清了被拽進舟房的那個男人是誰。
雲箏…帝尊……
容銘露出複雜的神色,他記得在穹天學院門口時,他曾看見雲箏與一個白衣男子牽手,但是他沒有看到那白衣男子的正臉。
雲箏怎麼會認識兄…帝尊呢?
他們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容銘百思不得其解,他皺緊了眉頭,垂著眸思考。
而另一邊——
舟房內,雲箏將他拽進來後,便將他摁在了房門上。
她那細長白皙的手指微微勾起他的下巴,眉眼帶笑地問道:
「有沒有受傷?」
「沒有。」帝尊喉結滑動了下,低沉磁性的嗓音傳來。
雲箏的手指緩緩向下,慢慢滑落到他的胸口處,動作無形中透露著極盡的曖昧與挑撥,「一點傷都沒有?」
「沒……」
雲箏抬起那雙好看的鳳眸盯著他,笑意盈盈地道:「我聞到了血腥味,你還騙我?」
容爍想解釋這只是小傷而已,卻沒想到她的手忽然滑下,落在了他那有著矜貴刺繡的腰帶上,一把揪住。
他的身軀一僵。
「脫衣服!」
容爍聽到這一句話,腦海里像炸了煙花一般,嗡嗡響,他的耳尖越來越紅,幾乎能滴出血來。
雲箏見他呆呆純情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聲。
她用一根手指軟軟地戳了戳他的胸口,「想什麼呢?爍哥哥,我在給你檢查傷口。」
「況且,又不是沒看過。」雖然看的只是上半身。
他動了動緊繃的身軀,然後低低地應了一聲,「…好。」
他傷到的地方是背部,那裡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雖然止住了血,但是看起來還是觸目驚心。
空間鬼獸不止一個。他們帶走的只是其中一頭雄性,很快另外一頭雌性空間鬼獸也追了過來。
兩頭太虛天獸的空間鬼獸,並不容易對付,所以他和宗人前輩才耽擱了這麼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