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就說吧。」老者睨了他一眼。
管家斟酌了一下詞語道:「家主,帝藍小姐的女兒是代表穹天年輕天驕出戰的,屆時可能會讓守雲的眾勢力誤會,我們鳳家也會因此遭受輿論壓力。」
老者掀開眼皮,定定地看了管家一會兒。
管家倍感壓力,身後冒了冷汗。
老者語氣淡淡,「我鳳家有何懼?」
他鳳家身為守雲大陸的三大頂尖家族之一,承受區區一些輿論壓力,又有何妨?
「他們敢說我鳳家一個不是?」老者沉聲道。
「家主說的是。」管家將頭放得更低,戰戰兢兢的,顯然是不敢觸了老者的霉頭。
老者眉宇皺緊,他對帝淵…也就是帝年帝藍的父親有歉意,因為在百餘年前,他和懷孕的夫人遭受到嚴重的襲擊,在逃跑到雲樉大陸的時候,他夫人忽然羊水破裂,她強撐著生了帝淵下來。
後來,他夫人在跟他逃跑的過程中,被來襲的敵人殺了。
他滿心悲痛欲絕,帶著一身重傷,抱著那幼小的嬰孩,一直逃跑躲藏。
天命不絕,他看到了瞳術一族旁系的人,然後將帝淵暫時交託給了一個有了年歲的女人。想著避過這次災禍後,再回去接帝淵回鳳家。
可是,命運總是捉弄人,他撞到腦袋,影響了神經,將那一段逃亡的記憶忘記了。
這一遺忘,就是百餘年。
直至見到了帝藍,他才猛然想起來。他滿心愧疚,想要去接帝淵回來,可是帝淵卻搖了搖頭道:「父親,我現在在這裡過得很好,我也已經年老了,就不必去爭什麼了。大家族的鬥爭如何激烈,我也是知道的。可能我剛回去,就會被暗殺了。」
「我無心爭什麼,卻只求一事。父親,可否保護好我的藍兒和年兒。」
帝淵當時撩起衣擺,就給他磕了幾個響頭。
那一幕,他永生難忘。
他無法彌補帝淵,只能將那份愛移到帝年、帝藍身上。
鳳家的子孫輩很多,但他們兩兄妹的瞳術天賦異常的出色,特別是帝藍。帝藍的實力絕對低不了他多少。
老者,也就是鳳修遠,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剛提起筆,欲要書寫什麼的時候,外面匆匆走來一個侍衛,他當即半跪在書房外。
「家主,屬下有要事要稟告!」
鳳修遠抬眼,「說。」
「曲家被穹天的人炸了!」
「穹天的人,不是在古冶森林嗎?」鳳修遠倏地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侍衛連忙說道:「是一位白袍老者帶著八個年輕天驕,準確地找到了曲家位置,然後將曲家給炸了,現在曲家的人跟穹天的人對上了。」
侍衛猶豫片刻,稟告道:「帝年少爺聽聞消息,便立刻帶著人轉了方向,朝著曲家的方向而去了。」
管家震驚,「穹天的人居然這麼膽大妄為?」
鳳修遠沉聲道,「派人去打探打探情況,還有讓帝年少爺別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