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帝藍眼底微動,似乎能看穿她的糾結,便開口道:「你的小夫君還沒回來,宗人前輩說,他並沒有性命之憂,只是被纏住了。」
雲箏聽到自家娘親這麼平靜地說出『你的小夫君』五個字,她的臉頰微微燙了燙,她有些不自在地點點頭。
帝藍又道:「等你的小夫君回來,帶他來讓我看看。」
「…好。」雲箏眼睫微顫,乖巧地應下。
忽然這時,帝藍抬起雙手之際,左手捧著一碗冰蓮雪耳湯,右手拿著一個精緻輕巧的玉勺。她動作輕柔地將勺著湯的玉勺送到雲箏的嘴邊,「喝點東西,暖暖胃。」
「娘,讓我自己來吧。」雲箏愣住,她欲要抬手接過帝藍手中的碗,自己親力親為。
可是,帝藍卻堅持道:「你身體不適,讓娘親來。」
雲箏:「……」
她從懂事以來,就沒有幾次是被人親自餵著。現下要餵她的人,是她的娘親,她自然…無法拒絕。
看著自家娘親那副認真的神態,她還是乖乖地張開了口。
冰蓮雪耳湯熱熱的,溫度適中,帶著些許甜味,還儲蓄著靈力,在筋脈處漸漸擴散。
雲箏目不轉睛地凝望著帝藍的臉,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她看起來就像二十來歲,氣質過人,莫名有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她的娘親很好看,很有氣質,同時還有一點直。
帝藍一邊餵甜湯給她,一邊道:「我聽說了你在武獸場的事了,鳳元歌蓄意謀害你,娘親已經親自替你教訓過她了。如果她再犯,你也不必留情。」
「善良是留給對的人,不是錯的人。」
「娘親。」雲箏對於自家娘親所說的話感到很贊同,她鄭重地點點頭,「我明白的。」
一碗湯很快餵完了,帝藍收回碗勺,然後唇角噙著淺淺的笑意,抬眸看向雲箏,「要不要出去曬曬陽光?」
雲箏點點頭。
她趁著穿鞋的空隙,眼睫微垂下來,心中始終未徹底安定,她用神識傳訊給了阿爍,詢問他現在的情況。
她站起來的那一瞬,就被帝藍拉住了柔荑。
雲箏神色微愣地望向眼前之人,感受著帝藍那略帶薄繭的手心,心中的心弦被狠狠地觸動了下。
娘親這些年,也很辛苦吧?
……
雲箏跟著帝藍出了房門,天月閣內很寂靜。
她們往天月閣內的一處荷花池那邊走去,微風送來縷縷清香,湖面布滿碧綠欲滴的荷葉,在此之上還有朵朵粉紅荷花,甚是好看。
荷花池旁邊還有一個涼亭。走了不久,兩人皆來到了涼亭里,她們各坐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