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觀眾席上的修煉者們,面色疑惑且好奇。
「那湖泊裡面到底是什麼?!」
「那一棵神秘的草又是什麼來頭?」
而此時高台之上,鳳家主變了臉色。他知道那銀色湖泊的存在,但也沒有了解太多,只知道它跟那幅壁畫是同時存在的,危險莫測,連他都不敢輕易進入其中。
沒想到此次秘境排名賽考核,其中一塊黑色令牌會被放在銀色湖泊的中間,這難度相當於高了數十倍。
鳳家主抿緊唇,這些令牌都是太上老祖們擺放的……
一旁的尉遲鴻見到雲箏做出此等愚蠢之舉,心裡頓時樂開了花,這小賤人總算不能蹦躂了!
宮家主微微眯起雙眼,眼底閃過幾分晦暗的神色。
這時,尉遲鴻看向宗人無和帝尊,想開口嘲諷幾句的時候,卻見他們神色絲毫不慌,特別淡定。他剛想說的話又猛地咽了回來,笑容瞬間消失,心思浮浮沉沉了一會兒。
難道雲箏這小賤人還有機會出來?!
…
另一邊。
雲箏右手掐著九嬰的頭顱,待完全陷入湖泊之下後,先是一陣胸悶,緊接著便抵達了一個小世界內。
「哎喲!」
九嬰痛叫一聲,整個獸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壓平一片區域的黑草。
雲箏抬眸,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黑草地,它們隨微風搖曳,發出了『簌簌』的聲響。
在這一瞬間,她察覺到身體內的靈力在瘋狂逸散。
而九嬰的傷口處在痊癒,不過眨眼的時間,那被砍掉的四個頭顱重新長了出來。
九嬰瘋狂大笑,「哈哈哈,你要死定了,你進來就出不去了!你跟那個該死的狗都出不去了!去死吧!」
它的語氣怨毒憎恨。
雲箏在它說完的那一刻,面無表情地抬起右手,一巴掌朝著它的其中一個頭顱呼了過去。
啪——
極其響亮的一聲,九嬰的頭顱被狠狠拍飛,脖頸都被拉長了不少。
「可惡的人類!」它氣惱不止地罵了一句,九張嘴巴同時張張合合,聲音特別難聽刺耳。
就在九嬰再次朝著雲箏攻擊而來的時候,雲箏的身旁出現了一個皮相特別精緻可愛的小男孩。
九嬰瞳孔瞪大,連忙將頭顱縮了回來。
「饕…饕餮大人……」九嬰咽了咽口水。
饕餮歪了歪頭問道,「我可以吃掉你半個身體嗎?」
「饒命啊,饕餮大人!」九嬰渾身哆嗦了下,欲哭無淚地求饒。它說著說著,幻化出人形模樣。只見他身軀肥胖,五官扁平普通,眼睛像綠豆似的,他毫不猶豫地『噗通』跪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