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主忽地將視線轉移到雲箏身上,渾濁的老眼寒意退散,語氣緩和地道:「小雲箏,外公陪你一起去。」
雲箏聽到這話,有些不適應,她還是乖巧地應下。
「是,外公。」
一堆的大佬將雲箏圍得嚴嚴實實,拐彎抹角地表示自己不能去,也不想天驕們去。
但是卻被雲箏見招拆招。
帝年站在雲箏的身後,然後以他極狗的性格,毫不留情地幫襯著雲箏回懟。
帝年似笑非笑地道:「不想讓他們去?他們不是願意去嗎?都這麼大個人了,你們也該適當地放手,讓他們自己做選擇了。」
「烏龜才會遇到危險縮在龜殼內,他們又不是烏龜。」
「狗都會知恩圖報,你們的意思是,你們的兒女不如一條狗?」
「別忘了,誰救了他們?」
雲箏適時地點頭,「嗯,是我救了他們的命。所以,我想挾恩圖報。其實,我已經在他們身上下了毒,沒有解藥,他們一個也活不了。」
帝年挑眉,「要麼讓他們去,要麼就派人跟著他們一起去。」
「道理就是這麼簡單!」
舅甥兩人合力將一眾大佬懟得面紅耳赤。
而在不遠處的眾人,聽到這麼激烈的討論聲,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不愧是兩舅甥,完全不在怕的。
面對這麼多大佬強者,就沒有畏懼過。
小夥伴們也看得一愣一愣的。
而此時的司馬勛,心情低落地將頭靠在莫旌的肩膀上,時不時地嘆了一口氣。
「沒意思,真沒意思。」
「沒意思啊……」
司馬勛看起來頹廢了十幾歲,他眼睛裡的光都暗了下來。
莫旌疑惑不解地問:「司馬兄弟,司寇師姐走了以後,你就變成這樣了……你不是說,她每天欺負你嘛,她現在離開了,你不是應該開心嗎?」
「開心…真沒意思。」
「你怎麼還胡言亂語的?」
「嗚嗚嗚。」司馬勛忽然吸了吸鼻子,轉頭狠狠地哭泣,他哭得一抽一抽的,「我就是覺得心裡特別難受,一閉上眼就是師姐的模樣,她欺負我,但她只欺負我一個,莫兄,這是不是說明我是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人?」
莫旌皺眉認真反駁,「不是,可能你看起來比較蠢,司寇師姐才會經常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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