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有多嫌惡,就有多嫌惡。
仿佛沾上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這裡的動靜,也惹來了教祠管事的注意。
有一位女管事走進來,目光銳利地環顧四周,在場的備選者見到她,都表現得有些懼怕怯懦。
女管事神色淡淡,不過,她在看到翟驍受傷的那一刻,臉色驟變,她急忙地沖向翟驍。
在衝過來的時候,差點將雲箏撞了。
幸虧雲箏側身躲避得快。
女管事眉眼心疼地望著他,伸手想去觸碰他的傷口,「翟公子,你怎麼了?是誰敢這麼對你的?」
翟驍警覺地避開她的手,還是一如既往地冷聲道:「髒,滾開。」
女管事聞言,神色一怔,心裡也沒有覺得傷心,似乎是習以為常了。
女管事目光凌厲地掃向四周,震怒。
「是誰傷了翟公子?!」
宋白臨聞言,看戲不嫌戲大地笑道:「柳管事,就是你身後的這位,傷了驍哥。」
柳管事聽到這話,轉身,眼神冰冷地看著雲箏,在看清她的容貌時,柳管事眼底閃過一抹嫉妒,但很快被怒氣所淹沒。
「就是你,傷了翟公子?」
雲箏輕描淡寫地道:「嗯,只是切磋一下。」
說到這,她看向自家小夥伴們,還有那顫顫巍巍站起來的小弟們,看起來很像跛腳,解釋:「對了,他們也是切磋了一下。」
柳管事聽到『切磋』二字,眼神冰冷了幾分,出言斥責道:「賤人,你是用什麼陰招傷了翟公子的?」
雲箏:「……」
雲箏微笑,「這位管事大人,請您注意用詞。」
柳管事聞言,覺得她在嘲諷自己,她猛地抬手,想狠狠扇雲箏一巴掌,教訓教訓一下她。
可是手還沒落下,就被翟驍冷聲阻止。
「柳管事,不要多管閒事!」
翟驍神色冷酷到了極點,他雖然敗了,但也不需要一個女人為他出頭。
柳管事身軀一僵,她轉頭,欲言又止地望著翟驍。
「滾!」
柳管事被當眾這麼斥責,咬咬牙,狠狠地瞪了雲箏一眼,然後離開了戊等宿舍院。
這一場鬧劇,兩方討不到什麼好。
眾人望著雲箏的目光里充滿了可憐,惹怒了柳管事,以後在教祠內定然是不好過的。
柳管事其實是翟驍的靠山之一,更準確來說,她在教祠的存在,就是為翟驍鋪路。
由此可見,翟驍的身份定不是普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