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該是我的妻。」
若當時的天凌大會,她沒有渡死劫,沒有假死,消失了三年,他早就跟她成親了。
雲箏心跳如擂鼓,她臉頰添了幾分紅暈。
就在這時,他的手微微用力地勾住她的下巴,試探性地輕啄了一下她的唇。
雲箏還來不及反應,下一秒,他熱烈地覆上她那溫熱的唇,眷戀而深入,纏綿悱惻。
片刻後。
分開後,男人眼底漸深,眼神熾熱,喉結明顯滑動了一下。
雲箏對上他如狼般的眼神,一時之間有些慌。
「阿爍……」
還沒說完話,她的手就被他的大掌包裹了起來,他的聲音帶著些許慾念之後的喑啞,緩緩傳來,仿佛能敲碎人心底的防禦屏障。
「我先帶你去找回行瀾他們幾人的令牌。」
雲箏還沒緩過神來,就被他拉著走了。
她抬頭只能看到他的側臉,以及那紅到能滴出血的耳尖,她的唇角忍不住上揚。
他怎麼吻得又凶,又純情的?
容爍察覺到她一直在盯著自己,忍不住轉頭看著她,目光隱忍而克制,他俊臉泛著紅暈,輕咳一聲,提醒道:「別看了。」
「你求我啊。」
「求求你。」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示弱的味道。
雲箏面色詫異,旋即愉悅地彎了彎眉眼。
「那好吧。」
雲箏語氣裡帶了點遺憾,同時她忍不住在想,她發現自己在面對阿爍時,總會有那麼一點小幼稚,他也是。
這或許就是愛情的其中一面吧。
雲箏低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緊緊的,不透縫隙的。
她眉眼舒展開來。
她忽然道:「我可能先在荒州找一找娘親與爹爹,屆時告個別後,再去找瀾他們。」
容爍道:「替我跟岳父岳母問個好。」
「有什麼好處嗎?」雲箏挑了挑眉。
「…有。」
就在雲箏疑惑的時候,他的手突然輕柔地覆上了她的雙目,黑暗瞬間襲來,讓她一時間不知所措。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