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秋池無奈地輕笑。
「你們族長真的當我是柔弱小白花了。」
而此刻的雲箏聽見他們的對話,心底的懷疑漸漸消散了,褚姨雖然跟阿爍長得有幾分相似,但總歸不是什麼親人。
阿爍的娘親殷南淺早就隕落了,殷南淺除了有一個哥哥殷南深以外,就沒有其他兄弟姐妹了……
更何況,看這情況,褚姨是有夫君的。
雲箏朝著褚秋池行了一個晚輩禮,含笑道:「褚姨,謝謝您的相救,我雲箏欠了您一個人情,若是以後有緣再見,您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請儘管說。」
褚秋池扶著她的手,「不過是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
雲箏微微頷首,掃了一眼中年男人等人。
她告別道:「褚姨,我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好。」
褚秋池看著雲箏離去的背影,有些晃了神,為何她感覺與這姑娘似曾相識?
或許,是她想多了。
褚秋池眉宇微微蹙緊,她抬起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額角與太陽穴,識海傳來一陣陣疼痛。
「夫人,你怎麼了?又頭疼了?」玲琅臉色一變,連忙扶著褚秋池的手,著急地問。
褚秋池不在乎地道:「小事。」
玲琅眼神心疼地望著褚秋池,「夫人,這不是什么小事,若不是你以前失憶落下的病根,也不會導致你每隔幾天,都會頭疼一陣。玲琅看著實在心疼。」
中年男人臉色變幻,出言提醒道:「玲琅,莫要在外提及夫人失憶的事情。」
玲琅聞言,收斂了幾分。
褚秋池緩緩道:「不打緊的。」
反正她已經失憶了三十多年,時至今日,她都仍然無法想起年少時的記憶。說來也奇怪,每每她一想,就會頭疼欲裂。
中年男人提議道:「夫人,你想要的霜月草靈就在荒州邊境,而大衍城後面就是邊境地帶了,您現在身體不適,不如我們先到大衍城內的客棧稍作休息?」
「不用,這都是老毛病了。」褚秋池搖頭。
玲琅皺眉勸說,「夫人,你要為自己身體著想。」
褚秋池態度堅決:「早一點拿到霜月草靈的話,我便會安心許多。如若不是你們跟來了,我早就自己一個人前往了。」
所有人都拗不過褚秋池,最後只能聽從她的命令,直接通過大衍城,去荒州邊境了。
……
另一邊。
雲箏離開大衍城後,便從東南方向開始出發,尋找無名地之一的凡塵秘境。
她直接御劍而行,在這途中,她用神識打開了儲物空間的那枚傳訊,上面有幾道傳訊。
輸入靈力後,果不其然聽到了男人低沉的聲音。
「注意安全,最近五大神廟都為了遠古祖龍而派人來找你,你要小心應對,莫要被他們擒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