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箏腳步微頓,她回頭看了月洲一眼。
「好。」
她抬步走出房間,然後關上了大門。
而在外候著的孫冬靈等人,眼淚汪汪地看著雲箏,不敢出聲喧鬧,但他們的眼神全都訴說著擔憂與緊張。
「放心,他活下來了。」
這話一出,弟子們終於鬆了一口氣,但還是為月洲師兄的遭遇感到痛苦與悲傷。
有一位弟子恨恨地道:「月洲師兄如果不長得如此俊美,也不是是琅州的第一美男子的話,就不會受到她們的欺辱!」
「我去殺了裘曼蘭她們!」
「放手,讓我去殺了她們!」
孫梓抬起雙臂,焦急地攔住他們:「不要衝動!裘曼蘭她們幾個是沖虛仙院的天才弟子,而且家族背景底蘊深厚,是我們惹不起的,還是先等院長和衛長老回來再打算!」
「嗚嗚嗚,都是我們太弱了,保護不了月洲師兄……」
雲箏見到這一幕,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皺眉道:「你們月洲師兄讓你們別做傻事,不要想著為他報仇。」
孫冬靈抬頭看著雲箏,淚眼朦朧地抽泣問道:「我能不能進入看看月洲師兄?」
「他暫時不想見任何人。」
孫冬靈聽到這話,心臟猶如被人狠狠撕扯一樣,一抽一抽的疼痛。
月洲師兄多麼好的人,為什麼會變成今時今日這般模樣?
裘曼蘭她們該死!
孫冬靈紅了眼,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深切恨意。
她想再次衝出沖虛仙院,可是還沒邁開步伐,就感到一陣暈眩,就在要倒下去的時候,被雲箏一把抱在了懷裡。
「冬靈師姐!」
其他弟子注意到孫冬靈的情況,目光擔憂地看了過來。
雲箏解釋道:「沒事,她只是短暫地昏迷過去而已,她住在哪個院?」
「在北院!」
雲箏將懷裡的孫冬靈交給了一名女弟子,然後叮囑道:「送她回去北院休息,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兒。」
女弟子眼眶紅紅地點頭。
…
雲箏其實能理解他們的心情,但他們這裡十幾個弟子,有五個是小孩,其他弟子的修為最高只有半神境六重,也就是那名叫做『孫梓』的弟子。
他們的實力如何能報仇?
真讓他們去了,也是白白送死而已。
聽他們的談話,那連匹厚院長應該是不在琅州了……
恐怕那什麼裘曼蘭幾人就是看準連匹厚院長不在,才出手對付那月洲師兄的。
這時,慕胤和風行瀾兩人來到雲箏身旁。
慕胤皺眉,不清狀況地壓低聲音問了一句:「阿箏,那什麼月洲師兄到底受了什麼傷啊?為何剛才沉哥的臉色如此凝重?」
雲箏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