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覺到血腥味,坐在前方座位的中年男人轉頭看過來,微微皺了皺眉,低聲問道:「傷情還沒有好轉嗎?」
溫白抿唇,輕輕搖了搖頭。
他神色遲疑,決定還傳音給中年男人,進行請罪。
「父君,孩兒不孝,孩兒方才私自下令,派了赤瑋長老以及族中的士兵前往地下暗城,跟那鄧猛魔者要兩個人族。」
被溫白喚做父君的中年男人,正是赤月魔一族的族長,也是赤月魔一族的君上赤良弼。
赤良弼一聽,眼神霎時凌厲了幾分。
「究竟怎麼回事?」
頓了一下,赤良弼危險地眯著眼,又道:「你不是最厭惡人族的嗎?為何還要救人族?難道你落了把柄在人族手中?」
昨日,他便聽聞溫白帶了幾個人族修神者回來。
聲稱那幾個人族修神者救了他,但以他對兒子溫白的了解,就算人族修神者救了他,他也不會將人族帶回赤月王府。
這當中,必定有內情。
但他並沒有插手其中,畢竟,他相信自家兒子能夠處理好一切。
不過,自家兒子現在臉上頻頻露出難色,這就證明,他無法處理好在這幾個人族上的事。
溫白神色認真,「父君,可否幫孩兒探一下脈?」
赤良弼看了他一眼,抬手把上了他的脈搏。
溫白的脈搏雖然虛弱,但只要不使用魔力,就不會有事。他體內的毒也被傳承心法徹底剔除……
「沒什麼大礙。」赤良弼道。
溫白心下一沉,同時對雲箏那詭異的力量又多了幾分忌憚,他不死心地追問:「父君,你真的看不出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赤良弼聽到這,皺眉,細細地用靈識察看了一下溫白的身體狀況,還是找不出任何異常之處。
赤良弼搖了搖頭。
溫白神色略顯失望,隨即正了正色,傳音給赤良弼,「父君,可曾聽說過,魔族會被人族契約?」
「沒……」赤良弼還沒回答完,他就意識到了什麼,那雙深紫色的瞳孔流露出幾分驚愕。
「你說什麼?」
溫白神色微暗,唇角扯出一抹苦澀,有些難以啟齒地道:「…孩兒被人族當成獸寵契約了。」
赤良弼切切實實聽到這話,除了震撼以外,還有很多複雜的情緒。
這下他明白了。
為什麼自家兒子要禮遇那幾個人族修神者的原因!
赤良弼心中震怒,他的兒子居然被當成獸寵契約了!他眼底深沉,盯著溫白道:「魔族會被契約的事,父君聞所未聞,所以此事你應該第一時間告知父君,父君會幫你解開這種契約關係,無論是何種手段。」
赤良弼語氣沉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