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將這一幕收入眼中的中年男人,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連匹厚,這就是你所招的弟子?實在是令人咋舌,懦弱無能,沒有半點風骨,相比於六百多年的天樞仙院弟子們,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就這些弟子也能讓天樞仙院出風頭?呵,恐怕八大仙院已經徹底沒落了!」
連匹厚並沒有說話。
而孫冬靈的手微微攥緊了衣衫,深呼吸了一口氣,如今月洲師兄以及戴師兄都不在天樞仙院,他們出外去尋找齊魄已經多時。
雲師姐他們也不在……
孫冬靈輕輕吐了一口氣,清秀的臉龐露出笑容,如此也好,這樣他們就不會有危險了。
她在很小的時候,就聽院長說過,關於六百多年前的那個天樞時代,所以當她方才得知這群神秘人就是致使天樞時代結束的罪魁禍首時,她心裡是又害怕,但又慶幸的。
害怕的是,她要死在這裡了。
慶幸的是,月洲師兄和雲師姐他們都不在,可以成功逃過一劫。
中年男人當即揮了揮手,「結陣破結界!」
話落,那群神秘人立刻執行命令,他們身形一動,變換位置,然後結下陣法,朝著天樞仙院的結界攻擊!
轟轟轟——
連匹厚見狀,眼神深了幾分,他當即以特殊的聯繫方式,向神界的那位神明發出求助。
最後,他想到了什麼,用精神力給月洲以及戴修竹,傳訊道:「齊魄或許在荒州,你們兩個前去查探一番吧,順便去在荒州的琴城,給老夫帶一些花茶回來吧。」
他用精神力傳完訊後,眼神深了幾分。
他心裡無比清楚,就算月洲和戴修竹回來,也只是回來送命而已,還不如讓他們遠離殺機。
連匹厚突然想起了雲箏幾人,他面色愈發的凝重,他用精神力傳訊給雲箏:「雲丫頭,你們以後別回來了,也別跟外人提起,你們是天樞仙院的弟子,今日以後,恐怕再無…天樞仙院了。保重。」
這時,中年男人的目光透過護院結界,落在了天樞仙院的一眾弟子身上,來回掃視了一遍。
「你們當中,誰是大師姐雲箏?」
此話一出,弟子們互相對視一眼,還沒等來得及說話,只見那身著一襲淺黃色衣衫的孫冬靈上前一步,微仰著頭,直視著中年男人。
她的眸子黝黑明亮,聲音響亮卻很有穿透力。
「我便是天樞仙院,雲箏!」
天樞仙院的弟子們詫異,還沒等他們開口,就有一股精神力壓制了他們,讓他們無法開口說話。
那股精神力正是來自連匹厚。
連匹厚面不改色,但已經暗中傳音給所有的弟子們,隱含警告地道:「別亂說話,天樞仙院的大師姐雲箏就在這裡!你們若是膽敢說漏嘴,不用等他們殺你們,老夫現在就滅了你們!」
弟子們一聽,心情複雜。
中年男人卻是笑了,「你就是那個在大比上出盡風頭的大師姐雲箏?呵呵,你以為我是這麼好糊弄的嗎?一個連真神境修為都沒有突破的人,如何大放光彩?」
「愛信不信。」孫冬靈冷冷地道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