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還在觀望的時候,天樞仙院受傷的弟子們都得到了治療,暫時沒了生命之憂。
而連匹厚的傷勢也被雲箏穩定住了,她和風行瀾一起將他抬進了一個剛剛建好的小破屋中,將連匹厚安置在塌上。
…
另一邊,天澤神州。
在某處隱蔽的家族之地,一個斷臂的中年男人渾身是血被傳送回來,砸在了一座奢華的偌大府邸門口。
『砰』的一聲重響。
一時間,鎮守在府邸外的守衛們立刻警覺起來,抽出長劍對準那血人,沉聲質問:「來者何人?膽敢擅闖万俟府!」
聲音威嚴深沉,震得人耳朵發麻。
「…是……是…我…」而那個趴在地面上的血人,聲音微弱地開口,手指微微蜷縮了下,他試圖抬起自己的頭來,讓這些守衛看清他究竟是誰!
可是還沒等他抬起頭來,守衛隊長的一個威壓,就將他的頭顱重新壓制在地,傳來一道『砰』的悶響聲。
中年男人的頭被砸得眩暈,他心中咬牙切齒,從此心裡恨上了這個守衛隊長。
守衛隊長微抬下巴,「去,看看他是誰!究竟是誰,這麼大膽,竟敢將垃圾玩意兒扔在我們万俟府!」
中年男人無法動彈,但眼中的怒火像是噴出來一樣。
好啊好,等他傷好了,第一個就扒了他的皮!
「是!」一個守衛當即應下,抬步走來,蹲下,然後粗魯地將中年男人的頭顱掰過來。
咔嚓——
中年男人的脖頸傳來清脆的骨裂聲。
他痛到失聲。
他臉色越發的猙獰扭曲,眼神深沉狠厲,這一幕剛好落入那個守衛的眼中,嚇得他往後倒去。
「三…三長老!」守衛震驚,眼底流露出驚恐萬分的神色。
守衛隊長低頭看去,目光觸及中年男人那張幾乎布滿血污的臉時,渾身一震,他面上那股囂張與倨傲的氣焰瞬間熄滅,立刻誠惶誠恐地俯身,想要將中年男人扶起來。
「三長老,是小的失職了!」
守衛隊長想抓住中年男人手臂,扶他起來,卻不曾想碰到了他那斷臂的傷口。
「啊……」
這一下,痛得中年男人的面色愈發扭曲。
他盯著守衛隊長的眼神,像是要將他剝皮拆骨。
守衛隊長嚇了一大跳,驚愕地看著中年男人那斷臂口處,他再對上中年男人的目光時,頓時嚇得欲哭無淚,他戰戰兢兢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小的錯!小的自願去罰賞堂中領罰!」
「還不趕快將三長老送回去!」
旋即,守衛隊長看著其他守衛們,焦急地呵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