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瀾幾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畢竟他們本來也受了重傷,雖然他們能夠在短時間內抵達荒州,但換來的氣流威壓更加強悍。
連匹厚虛弱地擺擺手,「不行了,老夫感覺自己要吐了……」
一聽到連匹厚說要吐,慕胤和莫旌神色一驚,他們兩人下意識地鬆開他的胳膊,試圖逃離。
『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傳來。
連匹厚倒下,正面跟大地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他還吃了一口泥土。
「呸呸呸!」
連匹厚吐完泥土,然後仰頭,死死地瞪著慕胤和莫旌,面色鐵青,咬牙切齒地罵道:「好小子!你們就是這麼尊老愛幼的嗎?老夫這麼柔弱且俊美的一個老人家,被你們這麼折騰,你們有沒有心?!」
莫旌俯身,一邊動作輕柔地將連匹厚扶起來,一邊自我檢討地說著:「我們有心,有一顆充滿著愛與溫柔的心,所以大爺,你別生氣了,方才只是我們一時魯莽。」
大爺?!
連匹厚一聽,老眼瞪圓,「叫老夫厚爺,什麼大爺,聽起來就年紀很老。」
「是是是,厚爺!」
連匹厚瞬間就被哄好了,也沒有再計較這件小事了。
連匹厚此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雲箏和帝尊身上,他們兩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格外般配,而且,他們之間還有一種勢均力敵的氛圍感。
太般配了!
連匹厚心裡按耐不住八卦的心情,他抬手拍了拍臉上的泥土後,故作高深地問道:「丫頭,你們兩個是怎麼在一起的?」
此話一出,小夥伴們的視線都落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院長,你正經點,現在不是問這種事情的時候。」雲箏面色平靜地道。
連匹厚噎住:「……」說得也是。
而帝尊聽到這話,則是低眸看了她一眼,近距離的觀察,才發現她的臉頰比往常紅了一點。
他薄薄的唇,微抿的弧線噙著一絲笑意。
雲箏抬眼望向連匹厚,「荒州已到,院長,你接下來要帶著這些弟子往哪裡躲?」
連匹厚也正了正色,「老夫在荒州有一好友,他淡泊名利,追求平靜的生活,而他如今居住在凌緹峰內圍,老夫打算帶著剩下的弟子們前往凌緹峰,就當是一次歷練了。」
「可靠嗎?」燕沉忽然問道。
連匹厚認真地點了一下頭,「可靠。」
雲箏道:「那就好,院長,你們先在凌緹峰養傷,待万俟家族捲起的風波徹底平靜後,我們會回來找你們。」
連匹厚眸光浮動地道:「我天樞仙院有你們幾人當弟子,是老夫修了幾輩子的福分,雖然大恩不言謝,但你們的這份恩情,老夫會牢記在心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