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怨,就怨爹。」
容爍:「沒什麼可怨的。」
禇秋池見他表現得如此漠然,心裡狠狠地揪著疼,以她對容天極那個畜牲的了解,他定不會讓爍兒好過的,可是爍兒卻什麼都不抱怨,也沒有委屈,甚至連自己經歷過的苦難也不曾提及。
禇秋池將自己和西野唯容在東域外所經歷的事,都告訴了容爍,讓容爍明白為什麼她和西野唯容才是他的父母。
容爍由始至終都表現得很平靜,似乎早就猜測到了。
禇秋池道:「以後,我們會好好補償你的。」
「嗯。」容爍輕應了一聲。
禇秋池心中有些許失落,她感覺他們與爍兒有一道無法跨越的巨大隔閡,不是恨,不是怨,而是那三十多年來,他們和爍兒之間缺失的情感培養。
他們沒能陪他長大,這是她心中最大的遺憾。
而且,爍兒的性情冷漠,讓人有一種難以靠近的感覺。
禇秋池忽然想起了什麼,面色溫柔地笑著詢問:「那雲箏小姑娘是你的道侶?可成親了?」
提及雲箏時,容爍冷淡的神色仿佛都消融了,他的眼神有著一份柔意,他薄唇輕啟:「嗯,還沒成親,但是已經訂婚了。」
禇秋池將他的神色變化收入眼中,愣了一下,她心中有點酸澀的同時,還有些許寬慰。
至少爍兒有他愛的人,也有愛他的人。
能讓爍兒有所改變的姑娘,定是一個很好的人。她之前就覺得雲箏很優秀,沒想到她居然是自己兒子的未婚妻。
她心中還是頗為歡喜的,畢竟那雲箏是她先前就看中的小姑娘。
禇秋池笑著:「雲箏姑娘也是從東域外來的?你跟她在一起多久了?」
…
他們足足聊了一個時辰。
隨後,禇秋池和西野唯容便離開了禇客院落。
夜深人靜,雲箏坐在自己床榻上,打坐修煉。
突然,她察覺到有一道熟悉的氣息出現,她睜開雙眼,在昏暗的黑夜中,看到了身著一襲墨袍的俊美男人。
「箏兒。」低沉動聽的嗓音緩緩傳來。
在雲箏詫異的目光下,男人居然將腰帶解開,褪去了墨色的外袍,一步步朝著床榻的方向走過來。
這一幕,十分的誘惑人。
雲箏眨了眨眼睛,下一刻,她的下巴被遒勁有力的手指微微勾起,男人俯身,細細碎碎的吻就落了下來。
「唔…唔……」
她想開口說話,卻被男人堵住了嘴。
良久,雲箏看著躺在身側的男人,他幾乎占據了半張床榻,黑髮如潑墨般的散落在枕頭上下,領口微微鬆開,隱約可見幾分春色。
他的薄唇染上桃紅,看起來就很好親。
他那一雙黑眸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靜靜地凝望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