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二長老是他們禇家的人,他們不應該站在二長老這一邊嗎?
「爹,放了我!」禇秋池著急喊道。
禇家主上面容終於有了些許變化,他像是妥協了一樣,抬手,稍稍揮了揮,示意摁壓住禇秋池的兩位長老鬆綁。
「主上,您……」
禇家主上眼神不明地掃了禇四長老一眼。
嚇得四長老立刻噤聲。
「謝謝爹!」禇秋池神色動容,下一刻她調整好自己的心理狀態,眼神冷冽,她抬手召喚出一把利劍,閃身朝著雲箏幾人的方向而去。
禇明白見禇秋池離開的身影后,環顧四周一圈,眉頭皺起:「姑丈呢?」
禇四長老冷冷一笑:「呵,失蹤了半年多了!」
半年多?
禇明白面色變幻,隨後他朝著禇家主上的方向半跪下,拱了拱手,聲音懇切:「主上,明白欠了他們一次恩情,所以在此請求為他們一戰。」
禇家主上連頭也不回地道:「去吧。」
禇家眾人震驚,如果是僅僅是禇秋池去救雲箏幾人,並不足以將禇家拉下水來,但如果是禇明白去的話,他們禇家就再也脫不開身了。
雖然吧,他們禇家也不害怕万俟家族。
但是,偏偏因為那幾個五州人而招致麻煩的話,他們心底確實很不爽。
禇明白聞言,便立刻起身,奔向雲箏一行人的方向。
…
此刻,剛踏入邊界區域的年輕男人,身著一襲乾淨的白袍,容貌異常絕色,而且是異瞳,一藍一黑,讓人見了,難以忘懷。
「站著,有沒有通行令牌?」守在邊界大門的守衛們見到他後,警惕地紛紛舉劍指著他。
「沒有。」
年輕男人聲音清冽,宛若暖陽中的一縷清風。
「既然沒有通行令牌,那就是入侵者,殺了他!」守衛們一聽,眼神湧現殺意。
白衣男人緩緩抬頭。
不知怎地,守衛們竟然都昏厥了過去。
他御空而行,進入了邊界的地帶。
他看到上空烏雲壓頂,像是整片天空都要墜落下來一樣,危險、神秘、恐怖,雲層夾雜者雷電的閃爍,轟隆隆的雷聲震耳欲聾。
「晉神雷劫?」白衣男人低喃了一聲。
「看來這即將晉神之人,不簡單。」
白衣男人忽而想起了什麼,眼神里了下來,他低低地道:「万俟明朗,我回來了。」
清冽的嗓音里透著冰冷的殺意。
他身影一動,消失在了原地。
…
「殺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