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她出聲打斷:「鍾離,怎麼處置他們?若是被宗門的人發現了,我們就有了麻煩。」
「不用擔心。」鍾離無淵微愣,繼續道:「我會將他們傳送出去的。」
說著,鍾離無淵便將他們傳送了出去。
兩人對視一眼,鍾離無淵有些不自在地道:「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南宮清清喚住他。
「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鍾離無淵低眸瞧了一眼自己的傷口,是小傷,但他卻想留下來。
「好。」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房間內,南宮清清先是點了一盞燈火,昏暗的光線里,將某種氛圍發揮到極致,當鍾離無淵望向她的時候,她的臉頰微紅了。
她告誡自己克制住所有的情緒,她心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從儲物空間內拿出金瘡藥以及紗布等物。
她幫他的外袖撕開,然後為他療傷包紮。
南宮清清此刻很專注。
鍾離無淵的目光先是在傷口包紮處停頓了一下,然後視線不自覺地挪到她的臉龐上,她的眉眼清冷間又帶著些許溫柔。
他的目光漸漸柔情似水,唇角微揚,含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片刻以後,她已經幫他包紮完。
南宮清清邊收起金瘡藥以及紗布等物,邊說道:「好了,你這幾日不要碰水。」
當她抬頭對上鍾離無淵的目光,心中微顫,但她想到他先前說的那一句話,她不動聲色撇開視線。
在那麼一瞬間,鍾離無淵覺得她變得疏離且客氣,他猜不透她如今的心思,所以只能尊重她的態度與想法,他起身,緩聲跟她道了一聲謝。
便離開了。
南宮清清望著他離開的身影,只一秒,她便收回了視線。
她不能自作多情,更不能胡思亂想。
只做同伴,也好。
這一夜,南宮清清都在看書,平復自己的心情,也試圖讓自己變得更加理智和清醒。
而這一夜,鍾離無淵也失眠了,他倚靠在窗前,抬頭望著天邊那一抹皎潔無瑕的月亮。
他看不透月亮,月亮似乎也不在乎他。
翌日。
南暮門發生了一件大事!
凌宇舟等幾個內門弟子被人扒了衣服,只剩下褲衩子,被扔在武場中心,而且他們的胸前背後都被小刀刻了幾個血字:人渣、淫賊。
頭髮全被剃光了。
這個消息,一大早就在南暮門傳開了。
眾多弟子甚至是長老們都在議論這個八卦。
凌宇舟幾個男弟子一醒來,又羞又憤怒,他們憤怒不已,連忙披上衣服,去找南宮清清報仇。
因為他們沒有看見罪魁禍首是誰,所以他們就覺得肯定是南宮清清搞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