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夜腳步驟然一頓。
他朝著後面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心中猛跳了一下。
「何事？」少女冰冷的聲音傳來。
讓離夜的臉色頓時煞白，他垂著首，搖了搖頭。
「神主，離夜只是對這裡有些不適應。」
旁邊的嵐卿望了他一眼。
「嗯。」少女輕應了一聲，沒有多餘的寬慰。
三人一同進了天外城。
此時的天外城內也有幾位賦神在，他們看到三千界神帶著界內神明出現時，便知道三千界神準備要讓他們兩個成為賦神。
「吾等參見三千界神。」
少女輕點了一下頭。
離夜和嵐卿則恭敬地向另外兩位賦神行禮。
三千界神宮內。
少女居於高位，詢問道：「離夜，嵐卿，你們可願意成為三千界的賦神？成為三千界真真正正的保護神？」
離夜抿唇，抬眼望著她：「神主，是不是成為賦神，就能在你的身邊待得更久了？」
這話讓嵐卿忍不住蹙了一下眉頭，她自人間而來，更能懂離夜話中的意思。
她側首看向離夜，見他的眼神緊緊望著神主，心下微微一沉。
魔神離夜…對神主……
少女淡漠道：「不會。」
少女的回答讓離夜臉色微暗，他垂眸，似乎帶著賭氣的情緒道：「那離夜不願成為賦神。」
少女聞言，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向了嵐卿。
嵐卿壓下情緒，然後恭敬地回道：「嵐卿願成為三千界的賦神，至死守護三千界。」
說罷，她朝著少女的方向磕頭。
「好。」
離夜抬眸望著少女的方向，眼底仿佛有洶湧的情緒在澎湃，那些壓抑已久的至黑至暗的東西仿佛跑了出來，在少女察覺到異樣看過來的那一刻，離夜頓時低頭，斂下了所有的神色。
為何，為何？
為何他想靠近她，總是那麼困難？
是因為他們之間隔著難以逾越的鴻溝嗎？那麼，若要去掉這個鴻溝該怎麼做？
他想成為她的唯一。
他想掠奪她的一切。
他想奪取她的位置。
這時，清冷的嗓音透著威嚴傳來。
「離夜，你心亂了。」
離夜猛然一驚，他連忙跪在地上，他誠惶誠恐地解釋：「神主，離夜心確實亂了，自從進入天外天，離夜就感覺有一種無形之物，撥動了離夜的心弦，讓離夜的心久久未能平復。」
少女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面前。
她抬起手來，隔空撫摸了一下他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