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有一個想法,但是沒有完全的把握。還請你們再等幾天,如果不行,我們再來討論該怎麼辦。”
“……好。”
翠西怔怔地說。
三人繼續安靜地進餐。
中午時分,陸續有客人走進來,音樂悠揚地回dàng著,陽光靜謐安寧。
“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
放下刀叉,喬治忽然懷疑地問。
“已經好了。”葉嬰回答。
“那為什麼還留在醫院裡?”喬治盯著她。
慢慢吃著餐後甜點,葉嬰的眉心皺起來。
事實上,三天前醫生就告訴她,她可以出院了。但是越瑄依舊沒有給她回電話,她打過去,接電話的人也依舊不是越瑄。謝老太爺、謝夫人、大少,誰也沒有來過問她的qíng況。
這是想讓她識趣地從此離開謝宅吧。
垂下睫毛。
她把最後一口甜點吃完。
“都吃完了嗎?”
將餐巾疊好放在桌上,葉嬰問。
結了帳,三人一同向餐廳門口走去,前方旋轉的玻璃門中,進來的赫然是越璨與一位艷光四she的美女。
“啊。”
翠西低呼一聲。
越璨的右臂攬住那位美女,他低頭在美女耳畔輕語說著什麼,逗得那美女咯咯地嬌笑,兩人在一起看起來異常親密。而此時翠西也認出了那美女的身份,那正是大明星潘亭亭。
關於潘亭亭,翠西略知一二。
在森小姐尚未同二少解除婚約之前,大少與潘亭亭傳出過緋聞。一度娛樂版面的圖片新聞經常是偷拍大少和潘亭亭約會的場面,甚至傳出過大少向潘亭亭求婚的消息。
森小姐為此大怒過。
當時設計部所有在場的設計師,都親眼看到森小姐盛怒地將那份寫著婚訊的報紙摔到大少的身上。後來,森小姐同大少正式走在一起,大少也就斷了同潘亭亭的關係。
怎麼現在,大少又同潘亭亭在一起了呢?
翠西有些發呆。
這時,越璨從潘亭亭的臉畔抬起頭,目光一閃,他也看到了這邊的葉嬰三人。他又對潘亭亭低語了幾句,潘亭亭似嬌似嗔地白他一眼,目光輕飄飄掠過葉嬰,獨自跟著侍者向訂好的位子走去。
“葉小姐,真巧。”
走到葉嬰面前,越璨似笑非笑,眼眸幽深,一副勾魂攝魄的狂野風流之態。
“真巧。”
葉嬰目光流轉,也含笑望著他。
見兩人旁若無人、彼此凝視的詭異場面,即使遲鈍如翠西也察覺出了氣氛的異樣,她尷尬地同葉嬰和大少告辭了聲,就同不停回頭去看的喬治一起先離開了。
“傷勢恢復得如何了?”
高大的身軀站在餐廳的過道上,越璨漫不經心般地問。
“不太好。”
聽到他這樣問,葉嬰嘆息一聲。纖長的手指輕輕撥開長發,露出額角潔白得如同冰玉般的肌膚,她目光幽幽地望著他,低聲說:
“你看,這裡又多了一道疤。”
在原本那道細細長長泛白的疤痕上,又多了一道新鮮的疤痕,微紅色,疊在舊疤上面,像一個觸目驚心的十字。
“很醜,對不對?”
手指輕輕觸摸著那裡,她瞅著他,眼底似乎有些掩藏不住的感傷,輕聲地說:“所以這麼久過去了,你都不願意來醫院看一看我。你寧願跟這個美女在一起吃飯,也不願意來醫院,哪怕只是看我一眼。”
聲音如此的輕柔。
她的眼眸靜靜地凝望著他,輕柔如夏夜的潭水,泛動著令人屏息的感qíng。而越璨,漠然地回視著她,原本唇角的笑意也漸漸冷漠。他明白她想做什麼,現在的他,或許是她的最後一根稻糙了。
“真抱歉,我最近太忙了。”
又勾一勾唇角,越璨眼中沒有什麼誠意地回答她。
“沒關係,”葉嬰眨一眨眼睛,笑著說,“美女確實比較吸引人,只是當心,千萬別被森小姐發現。”從他的眼底,她努力去尋找,依舊發現不到任何一丁點波瀾。
“在說我什麼呢?”
一個女聲響起,兩人皆錯愕了下,發覺不知何時森明美竟已來到了他和她的身邊。
森明美微笑而立,對葉嬰說:
“葉小姐,好久不見。”
雖然是微笑著,但是森明美瞳孔微縮,渾身散發出一種凌厲的敵意。葉嬰看了看她,沒有多說什麼,回應著打了個招呼,就轉身走出了餐廳。
“她剛才是在挑逗你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