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是最没用的,赔偿才是真正实在的东西秦殊就这样说服了自己。
行,道歉就先让你欠着。下不为例!他警告秦炎。
秦炎没有回应,给了金卡后,加快脚步上了楼。
等他走远了,祁昧试探着开口:主人,您最近缺钱?
在他看来,秦殊身为秦家大少爷,应该很有钱才是,怎么也会被秦炎轻易用钱打发?
那倒不是。秦殊知道自己很有钱,可他依然对钱没什么抵抗力。
毕竟,那可是一百多万元人民币!
还是秦炎主动赔给他的,拒绝是傻子!
不过这只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是:
我看出来他不想道歉了,懒得跟他纠缠下去。秦殊边说边把戒指戴回手上,硬逼着他道歉只会激化矛盾,对谁都没好处。大晚上的给自己找不痛快,还要不要睡觉了?
不管怎样,戒指拿回来了,那其他的对秦殊来说都不那么重要。
原来如此。祁昧觉得秦殊说得有道理,那尤子辰要怎么处理?
哦豁,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现在想来,这人也是倒霉,什么时候来找他不行,偏偏在他戒指被偷的时候,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他要是换个时间来,秦殊怎么也不会下那么重的手。
秦殊转身下楼,出了门后往尤子辰所在的方向看了眼,只见他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也不知死了没有。
秦殊微微皱眉,现在才开始担心:灵溪学院有什么校规么?比如禁止私下斗殴之类的?
校规是什么?祁昧一脸迷茫,禁止私下斗殴?为什么?
所以没有这种规则对吧?
没有没听说过。
好的,不愧是天落大陆整个就是个战斗民族啊!
秦殊现在有点理解秦家家主的想法了,长期处在这样一个武力至上的环境里,会诞生出武力至上的观念一点都不奇怪。
估计男主也是一样的想法。
秦殊身为一个生活在共产主义和谐社会的人,真的很不适应天落人的这种观念。
不过,回想起刚才跟尤子辰的战斗,秦殊对自己在天落大陆的未来还算比较乐观他不适应的似乎只有观念,对于战斗他有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但是,想起那场战斗,他便同时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他的御灵
为什么会突然召唤不了御灵?
秦殊闭上眼睛重新尝试了一下,睁眼后依然无事发生,不由皱眉。
觉察到他的不安,祁昧试探着开口:主人,怎么了?
召唤不了御灵的事,就算跟祁昧说了,祁昧也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秦殊脱口而出三个字:没什么。顿了顿,若无其事地命令道,记得尤子辰也带了仆从过来,你找到他,让他把他的主人送去治疗。如果找不到人,你帮忙送一下。
听到这个命令,祁昧难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是他偷袭主人在先,主人大可不必管他的死活。
我只是不想他死在我宿舍门口,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秦殊说着,转身上楼,把尤子辰的事全权交给祁昧处理了。
他战斗的时候是真没在乎尤子辰的死活,只想快点结束战斗去追回戒指,但现在,只要尤子辰还剩一口气,秦殊就不想平白无故地背负上这条人命。
祁昧见秦殊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回了个是就去忙活了。
*
秦殊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第一时间把两枚戒指里东西清点了一遍,确实没发现少了什么。
在祁昧回来之前,他又尝试着召唤了一下御灵,失败。
无论他站着、坐着,还是躺着,无论他用什么姿势召唤,御灵都没有回应他,愁得他在床上滚来滚去,把仅剩的一点睡意都给折腾没了。
不过今晚也并非一无所获。
秦殊躺在床上,抬起一只手,在手上凝聚了一团黑色的雾气。
这是他的属性他可以用属性了!
可是,对于这种属性究竟是什么,能做到些什么,他依旧是一头雾水。
这看起来一吹就散的黑雾,究竟为什么能挡下尤子辰御灵的攻击,又为什么能凝成锋利的剑刃?
秦殊现在完全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唉,果然不是主角的命啊。
这种时候主角一般都会遇到个能指点他、带飞他的人。
朱颜绝对是个好导师,可惜他是男主秦炎的导师,虽然也向他递出了橄榄枝,但属性不同对他的帮助终究是有限的。
秦殊叹了口气,正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是祁昧回来了。
确定门外的人是祁昧不会错后,秦殊说了句进来,然后拉好身上的被子,准备睡了。
然而,祁昧开门进来后,并没有上自己的床睡觉,而是看着秦殊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
黑暗中被人无声注视的感觉有点诡异秦殊几乎是本能地往墙角缩了下:七妹?怎么了?
有事想对您说,但又不知道该不该说。祁昧轻声说着,听语气就知道他现在很挣扎。
不等秦殊回应,他再次开口,用一种非常不安的语气询问:主人,我可以完全信任您吗?
秦殊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抬眸和祁昧对视,不知道怎样才能安抚他,只能说:当然可以。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在决定让你成为我仆从的那一刻起,便是绝对信任你的,所以你当然也可以信任我。
秦殊边说边回想了一下,自己还真的从来没怀疑过祁昧。
明明在拍卖会之前,祁昧对他而言是个完全的陌生人,可在拍下祁昧当晚,他便允许他跟自己睡在同一间房里,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
甚至,在拍下祁昧的那一刻,秦殊心里想的不是我要他当我的仆从,而是我不想看到他失望的表情。
现在想来,他对魅族的这种信任和保护,应该与他的前世有关秦殊现在越来越确信自己前世是魅族人了。
在秦殊说完那段话后,祁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他的回答,暗暗叹息了一声后,朝他跪了下去:祁昧有事瞒着主人,还请主人恕罪。
秦殊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让他起来,而是沉默地等着他的下一句话,想知道他瞒了自己什么。
祁昧低着头继续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穷奇是什么,也知道您的属性是什么,甚至知道这种属性要怎么用,可我一直都没告诉您。因为我怀疑您是魅族的敌人,想对魅族不利。
可是,与您相处了那么多天下来,我知道您不是这样的人。您对我很好,一点都不把我当外人。秦炎少爷误会您、攻击您、羞辱您,你从来都是一笑了之,从来不会放在心上,又谈何报复。甚至对于想要杀您的尤子辰,您都能网开一面饶他不死这样的您,怎么可能会对魅族下手?
对不起我身为您的仆从,非但没有在您困惑的时候尽我所能地为您解惑,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恶意揣测您的想法,真的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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