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课之前,我先和大家说一个事,陈强同学因为某些原因,已经退学,希望以后有人受到欺负能够勇敢的和老师说,老师不会坐视不管。班主任双手撑着讲桌说道。
陈强的事得到了官方认证,大家的激动又踏实了一点。
班主任:另外,这次的月考年级排已经贴在了下面的公告栏,想知道自己的成绩年级排名的同学可以去看一看,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这节课老师用来讲试卷了,快下课时还挑了几篇写的好的作文让学生上讲台朗读一番。
下课铃声打破平静,班主任不拖堂,她收好东西,往外走时又停下来,转头道:苏跃,你跟我来一下。
第8章 白莲妹妹8
苏跃,你这次进步很大,但是你是不喜欢语文吗?班主任问道。
办公室里一共有三位老师,其中一个抱着保温杯的老师看过来,原来他就是苏跃啊,还真是一匹黑马。
从前默默无闻,这次居然一跃成了年级第二,怎么让人不惊讶。只是柏坠偏科有些严重。
一般来说,班主任的科目,就算成绩不是很高,但也不会太低,柏坠每门学科的成绩都接近满分,唯独语文在及格边缘试探,作文完全偏题,小杨女士拿到成绩单的那一刻,又喜又忧。
柏坠默默垂头,他过目不忘的能力一用到语文上就免疫了,他已经放弃了。班主任拖着他谈心谈了十五分钟,上课了才放他离开。
柏坠是全年级第二,和第一只相差了两分,全因语文给他拖了后腿,凭着他一人之力,全班的平均分都上拉了好几分。
中午午休吃饭时间,蒋兆拉着他一起去吃饭,而刚走出教室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身形颀长的少年站在他面前,冷峻的面容带着丝丝疑惑不解,你就是苏跃?
刚刚还和小姐妹有说有笑的蒋兆静了下来,拉了拉她小姐妹的衣袖,两人眼神交流了十几秒,蒋兆拉着柏坠走到一边。
他是一班的,回回全年级第一,恐怕是你这次考的太好让他感到了危机感,咱们该认怂的还是得认怂,这人惹不起,我们学校的新教学楼都是他家投资的。
柏坠回头看了一眼少年,问:他谁啊?
封颀。
十分钟后,食堂一角落的餐桌坐了四人,俩面对面的女生低头扒饭,封颀和柏坠对坐着探讨学习,封颀这人看着高冷。一开始他问了柏坠两个学习上的问题,柏坠回答了他,然后越聊越投机,几人就莫名其妙的坐在了一起吃饭。
你为什么语文考的那么差?封颀抬头问,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什么都想问个为什么。
柏坠感到心头被戳了一刀,这人怎么这样,他好心帮人解题,结果人家反手就插他一刀。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都有好好写的。柏坠含糊不清的答道。
封颀了然的点点头,如果柏坠语文成绩再好一点,年级第一妥妥的就是他的了,封颀其实并不是有危机感,只是觉得有趣,就找过来了。
封颀?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
封颀往声音来源看过去,冲那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而那人径直往这里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餐盘。
你怎么在一楼吃饭?
柏坠转头,就见身后走来一男一女,男的是前天才见过的孟宇,女的身形娇小,羸弱气息扑面而来,还没看到脸柏坠就猜到是谁了苏菁。
孟宇和他的视线对上,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他道: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他的不喜表达的很明确,虽然眼睛在看柏坠,但问题是问封颀的。苏菁从孟宇背后探出头来,小声的和柏坠打招呼:哥。
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关系吗?封颀问,他的语调很平静,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孟宇感觉脸火辣辣的,这么多人面前,封颀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好歹我们也是同班同学,我不过问一下而已,你还不知道吧,你面前这位,可不是什么好人。
总是无辜躺枪,柏坠表示很无奈,孟同学,你说这话我可就伤心了,我是去你家杀人还是放火了?让你对我意见这么大。
哼,孟宇说,杀人放火倒还不至于,不过是太过猥琐,哦对了,那什么,你们班那个陈强,是被劝退了吧,可别下一个就是你。
他消息还挺灵通的,这一番话说的阴阳怪气的,听着刺耳。
食堂里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了,学校里有个男同学猥亵妹妹大多数人都听过,但并不知道两个主角是谁,大家看到这个场景,还以为他们是在聊天,只不过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丝的火药味,八卦的直觉让他们竖起了耳朵。
那好像是苏菁吧,她在那里干嘛?
你管她干嘛呢,整天跟着男生跑,一副好欺负的模样。
好欺负个屁,我上次还被她阴了一把,害的我后来又是和她道歉又是被罚抄课文。
男生就吃这一套,反正咱们看见她离远点就好了。
封颀听到孟宇的话,直直看向他,你不要太过分了。
柏坠嘻嘻一笑:你放心好了,像我这样品学兼优的学生,就算是你退学了我都不可能退学的。
嘴炮谁不会呢,柏坠脸皮厚,说这话一点也不心虚,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的孟宇手抖,他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呵,你以为谁不知道你在家对你妹妹干什么了吗?虽然是继妹,但但凡有点底线的人都做不出这种事吧。
他的声音不小,食堂发出好几声哇,想不到前段时间的流言蜚语主人公就是他们,这一眼看过去,差不多是情况明了。
妹妹的朋友来找哥哥讲道理来了。刚吃完饭正要去洗碗的同学一屁股又坐了下来。
惊天大瓜,不吃白不吃。
食堂的同学都自觉调小了音量,从高声阔谈变成了窃窃私语。
苏菁脸色一下变得惨白,低垂着头从头发遮脸,不安的眼睛左右转动着,拿着餐盘的食指泛白,现在的她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卧槽,你不要太过分了!蒋兆小声骂道,谁知道这后面的事情发展竟如脱缰的野马,她被这压抑的气氛吓了一跳。
她和苏跃做了半年的同桌,两人交流尽管不多,可是她心里觉得应该不是那样的,向她同桌这样的人,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
别人并不在乎传言真假,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充满狗血的故事,再贴上一个真实事件的标签,就会让他们觉得故事十分的精彩。
柏坠嗤笑出声:什么事?我对她干什么了?你亲眼看见了?你让她出来说啊,对不对?我的好妹妹。
那声好妹妹充斥着讽刺的意味,苏菁后退了两步,小声说:哥,你别这样,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和别人说的。
只一句话,就把那事讲的不明不白,别人听了应该会潜意识的觉得她是在说不应该告诉别人这件事,而不是说这件事其实事实不是这样的。
没关系,你尽管说。柏坠嘴角带着微笑,眼神里有着狠劲,他说,我苏跃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以前我不为自己辩解,不是为了让你们踩在我头上的,我、苏跃,没碰过你、苏菁,一根毫毛。
后面几个字他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苏菁对着他的眼睛愣了愣,趔趄了一下,惶然的低下头,用手扒拉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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