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坠:啧,都怪他现在太闲了。
邹函能掌控身体的时间越长,柏坠就慢慢的放手让孩子自己成长了,等他养成了良好的习惯,改变了性格里对自己的不自信,就算没了柏坠,他也可以照顾好自己了。
那边郝阁看他低着头叽叽咕咕的,不耐烦道:你唧唧歪歪说什么呢?
邹函抬头,神色认真的讲出内心的想法:可不可以不要用鸡来形容我。
他只是还在长身体而已。
郝阁:他就知道这书呆子说不出什么正常的话。
繁凡不和他打球,郝阁抱着球去球场,在门口遇到了上厕所回来的宋塞,他轻哼一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从他旁边走过去。
宋塞:郝阁
郝阁头也不回的下了楼梯,大概是曾经付出了多少的信任,他对宋塞就有多膈应。他更难过的是宋塞利用了他,没有把他当朋友。
宋塞抿了抿嘴,抬脚进了教室。
虽然只是一场简单的摸底考,但班上还是有几人重视的,上体育课待在教室的人明显比之前要多,毕竟这是他们升上高中进行的第一场考试。
宋塞坐回位置,偏头看了眼认真做题的邹函,他仿佛是遇到了难题,眉头紧皱,但片刻后,就舒展开来,自信的在习题册上写下答案。
宋塞转过头,拿出草稿本演算。他也不再给自己安什么天才人设,笔在纸上写下一个个字符,宋塞揉了揉眼睛,伸手摸进抽屉,拿出一副眼镜带上。
繁凡走过来,敲了敲邹函的桌面,邹函抬起头,因为光线过亮,他眯了眯眼。
繁凡:还练球吗?
邹函拿起手中的练习册示意:不了,快摸底考了,我要多看看书。
繁凡闻言愣了一下,也没强求,点了点头,之前见邹函体育课上都会去打会儿球,还以为他对摸底考很有把握。
现在看来,学霸也是熬出来的。繁凡作为一个学渣,自然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他毫无负担的下楼去打球去了。
周六的下午照例放假,柏坠兜里揣着银行卡,要出去取钱,给邹函买两本习题册和几套卷子回来,另外还得买几件衣服,他从家里带过来的衣服袖子有点短了,肩膀处也不太合适,裤子成了九分裤。
这些衣服他在家试的时候,的确是小了,不过还能穿,来学校快一个月了,他锻炼的勤快,吃的也好,身体一下就长高了。
他盘算着这次出去可以买大一点,邹函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要长的快。
他走在学校的林荫大道上,经过一个绿色大垃圾桶时,几人一下从旁边窜了出来,显些撞倒柏坠身上。
他后退两步,抬头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邹升远。
周六进出学生多,但进校门都要校牌,他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校牌,六个人围在他身边,显而易见的,他们等候良久了。
几人穿的不伦不类的,秋天天气凉快,邹升远穿着一条破洞牛仔裤,裤兜那里还挂着一根细细的铁链子,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头发经过修剪,在侧边剃了一个M的字母。
他双手揣进兜里,微抬着下巴:邹函,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他用舌头抵了抵左边嘴里的嫩肉,这里面好的还真是不容易啊。
柏坠悄悄后退了一步,他们在学校也不敢直接搞事情,以他目前的能力,赤手空拳要搞定六个人,不太可能。
他打量着四周,这一条平展的水泥路上,连一块小石子都找不到。
梧桐树的落叶落在他脚边,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香味,气氛有些紧张。
邹升远走过来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意外的发现邹函似乎长高了,他笑了声,用手背拍了拍邹函的脸。
呦,这学校伙食不错啊,看把我家邹函养的,他咬牙切齿的说出下面几个字,白白胖胖的,嗯?
一想到他嘴里受了伤不能吃辛辣的东西,吃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清淡饮食,嘴里还痛到不行,他就恨邹函恨的牙痒痒。
而邹函在这所学校,吃好喝好睡好,他这学校可比他们那要好太多了,邹升远心中嫉妒。
邹升远:听说你们周六才放假是吧?走吧,跟哥哥走一趟。
邹升远读的是三中,学校学渣多,他们逃课老师也不怎么管的,除非上面来检查,平时也就那么浑浑噩噩的混日子。
一排人走在这条道上,声势浩大,仿佛成立了什么帮派,中间的是大佬。
零:先生,终于圆了你的大佬梦。
柏坠微笑:不需要,谢谢。
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平民生活最快乐。
卧槽,什么情况。郝阁爆了句粗口。
他身旁的繁凡拿着篮球,用食指抵着转圈圈,繁凡旁边还有高大个唐枫,盯着篮球数圈圈。
繁凡,你看那,他们谁啊,这么嚣张的在学校横行霸道。郝阁抓住繁凡的手腕。
篮球从繁凡指尖滑落,抛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篮球在地上跳了几下。唐枫顺着郝阁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靓丽的风景线。
七个人把这条道给赌的死死的,走在道上的同学看到这仗势,纷纷往一旁让路,虽说周六走这条路的学生不多。
繁凡一行人是要去篮球场玩一玩,才经过这里。
唐枫也爆出一句脏话:操了,哪位兄弟这么牛逼,要上天啊。
还是第一次在学校看到这么多人走一排故意的堵路行为,真是太夸张炫耀了,格外的与众不同。
繁凡上前几步捡起篮球:还打不打球了。
郝阁:打打打。
他凑近唐枫,指着那些人中间一个身形稍显薄弱的背影:你看那个,像不像我们班上的那邹、邹就那白斩鸡。
几天不叫,他又把邹函的名字给忘了。
邹函啊。唐枫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仔细瞅了瞅那背影,嘿,你别说,还真挺像的。
要不是他坚信邹函搞不出这样的动静,再加上没有那么多兄弟,他还真就有可能把他当成邹函了。
听到邹函的名字,繁凡往那瞥了一眼,随后顿住,他跳上一旁的花坛,眯眼看了看,得出结论:就是邹函。
邹函身上还穿着他象征性的白T恤衫,被一个比他高大的男人圈外臂弯中。
唐枫啧了声,他旁边男人的动作有点眼熟啊。
半响,他双手合十,激动的说:对对对,我想起来了,那天宋塞也是这样攀着邹函肩膀来着。
他说完这话,沉默了。
三人面面相觑。
郝阁:还打球吗?
繁凡:跟上去看看吧,好歹一个寝室的。
唐枫:那走?
郝阁其实也没那么讨厌邹函,以前用话刺他,是因为宋塞经常和他灌输邹函偷他第一的位置,说他怎么怎么可耻、卑鄙、没素质、不要脸的思想,说他这样的人来这样的私立学校,就是为了攀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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