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在审问犯人的趋势。
另一个关了手中的灯,走到他旁边。
柏坠一副神智未清的样子,哑着声音问: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你刚才在做什么我们都看到了,你在和谁说话?
柏坠抬手遮住脸,对不起我有梦游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路汶闻言,脑子当机了一瞬,卡壳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样子,他们并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柏坠心下有了底,他装傻充愣的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而且大半夜了,你们在这
他往后一看,似吓了一跳,后退几步,颤着手指指着这里面说:这、这不是死过人的那间厕所吗?
你怎么知道?来过?林路汶身边都男人开口问,声音似低音炮。
看来的人是两人,柏坠就已经猜到了这旁边人的身份,他一开口,柏坠就确认了。
果然,林延也在这其中有插上一脚。
柏坠不慌不忙的答道:我那天看到过。
哪天?
女尸抬出来的那天。
怎么看到的?我记得这里被拉了警戒线吧?
柏坠知晓说多错多,男人就是在诱惑他开口,他摸了下额头,说:不好意思,刚清醒过来,还有些想不起来。
哦,是吗?男人可有可无的说了声,也不逼问他了。
回去睡觉吧,晚上不要乱走动。
他们让开了身,柏坠从中穿过,脚步沉稳的往回走。
待他走远,林路汶问出心中的疑惑:堂哥,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林延神色自若的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他往别的方向走了,林路汶自然而然的跟上,说:当然是逼问他啊。
林延轻笑一声:你逼问一个给我看看。
林路汶:
林延忽而脚步一顿,往男寝看了一眼,随后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过头:他在防备我们。
林路汶:所以呢?
林延有些头疼这小堂弟,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不回答他他就一直问。
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他顿了顿,刚才他对着厕所里说话,你听清了吗?
林路汶郁闷的摇了摇头,要听清了刚才他当场就戳穿那人了。
林延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在没人的环境下都保持着警惕性,一个字都不肯多说,你觉得我们能套出什么话?
林路汶:好像是这样。
第69章 改写命格5
这几天,柏坠发现有人在跟着他,似有若无的视线,每当他回头,看到的只是零星的路人。
对方很警觉,要不是他在修仙界待过,可能就把这当成他潜意识里产生的错觉了。
但柏坠清楚这不是,一定有人在跟着他,像是在监管着他的行踪。
他知道,大概是那两天晚上,让别人起疑了,敌方有多少人他还不了解,这不是暴露的好时机,他只好收起锋利的爪牙,扮成无害温驯的食草性动物,行为举止方面都颇为谨慎,没有任何异常。
桐薄的兼职他照常去,上回桐杞给他卡里打了五千块,撑不了多久,而且以桐杞施舍的态度,想想也是膈应,柏坠不太想用那钱。
学校门口有家咖啡店,这里来往的都是学生,平时客流量一般,柏坠没事的时候就跟着师傅学咖啡拉花,桐薄在店里做得久,也是半个熟手。
前台有人点了拿铁,柏坠做好端过去,客人背对着他坐着,他端着托盘走过去,身上还挂着围裙,他把咖啡放在桌上,声音平平的说:你好,这是你的拿铁,请慢用。
我没要拿铁。客人拖长了声音说,语气及其不耐,我点的是摩卡,你怎么回事?耳朵不好使?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柏坠抬眼一看,眼前的客人,不正是夜闯女厕的男人,穿着黑色连帽衫,下身一条黑,一脸拽相,手挂在身后的靠背上。
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两个字找茬。
柏坠好脾气的把咖啡收回来,不好意思,我给你重新做一杯。
唉。林路汶叫住他,他挠了挠脖子,说,算了,放下吧。
这善变的男人仿佛是在柏坠的耐心绳索上反复横跳,指不定什么时候绳子断了,男人就嘎嘣了。
柏坠沉默的把咖啡放下。
林路汶算计着给的下马威也够了,眼前的人都吓得不敢说话了,瞧那小脸苍白的哦,啧啧
假如柏坠有读心术,一定会给这智障上两课,告诉他什么叫自然肤色。
林路汶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说:坐吧。
柏坠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林路汶很大方的一挥手:坐,我请你喝杯咖啡。
柏坠一手夹着托盘,指了指身上的围裙:不好意思,上班时间。
这里的工作服是葡萄深紫色的衬衫,下身是他自己的牛仔裤,袖口被挽上去一节,露出有力的小臂,皮肤虽白,但彰显着属于本人蕴含的强健体魄。
林路汶的视线被那一节小臂吸引,他悄悄摸了一下自己常年不运动肌肉甚少的手臂,吞了吞口水,估算力量,他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他不说话,柏坠就拿着托盘走了。
他在这上班是按小时算的,零零碎碎的时间花在这上面,也就够一点零花钱,柏坠算了算,觉得自己还是太穷了,得想办法赚钱,别任务还没完成,先把自己饿死了。
下班他和店长说了声,进到杂物室,脱了围裙,把衣服换回来。
林路汶一杯咖啡见底,转头见柏坠不见了,前台点单的换了个人,他跑过去一问,才知道柏坠下班了。
他人呢?走了?
不知道啊,应该还在换衣服吧。
林路汶得到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一手撑在桌上,闷闷的皱起了眉头。
正巧这时,柏坠从里面走出来,林路汶眼前一亮,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透着阴谋的味道,不加掩饰。
他嘴角带着笑,等着柏坠上前来和他说话,这样,他便能够掌控主动权。
他把一切都想的很完美,直到柏坠视他如空气,从他面前走过之前,他都觉得没哪里出了差错。
林路汶的微笑僵在离嘴角,风铃清脆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剧情仿佛脱缰的野马,离他的剧本差之千里。
被他为难过的柏坠没有气愤的质问他,也没有丝毫的疑惑他为什么会找他,就像是对待毫不相关的路人,他抛却脑中的计划,这果然并不试用于他,林路汶抬脚追了上去。
你站住!听到身后气急败坏的声音,柏坠微微勾了勾嘴角。
上钩了。
跟了他这么多天,也不免他陪他演了这么多天的戏。
柏坠那晚的行为很可疑,现在正常的生活轨迹就显得更加可疑,桐薄没有梦游症,这种一戳就破的借口他们定然是不会信的。
既然不信,想从他口中套话,自然是要接近他,就看谁比谁更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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