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死亡,明显是人为,他们了解了一些情况后,七拐八绕,找到了这人的前女友,当他们赶去时,前女友死了。
这事线索断了,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这事并没有完,之后隔了一段时间,又出现了这样一具尸体,他们吃了上次的亏,这回便谨慎小心行事,往亲朋好友那下手。
可是每当他们找到了关键人物,那人就死了,仿佛猫逗老鼠一样,背后的人一直在暗处,牵制着他们,只要有一点点的苗头冒出来,都会被他掐灭。
他们和背后的人打过几次交道,也摸到了一点线索,这人很会躲藏,他们也是细扣才从关键人物身上扣出了一些他的身影。
就在这时,那人消失了。
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不容易,最近,他又开始活跃起来,他们在查的就是这事,而柏坠让他查顾松义住院期间接触过的人顾松义见过那人。
也因着调查这事,那人曾经给过他们警告,这回来的分外凶猛。
林延说:我以为你应该已经死了。
因为查到了那人之后,他又查了一些东西,发现顾松义归校后,接触最频繁的是他以前完全不会注意到的学弟。
对他来说这是一件有违他性格的事。
他把这些事说给柏坠听,只是想知道他会不会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这也不算什么隐秘的事,天师内部都传遍了。
柏坠默默的消化了这个消息,看来顾松义也不过只是对方的一颗棋子。
他猜得到林延和他说这些话的目,权衡再三,他说:我没死,本来应该死的。
可惜没让他们得逞。他淡淡笑了笑,把这不重要的事情揭过,继续说,我可以告诉你,顾松义,就是下一个关键人物。
哦?林延看他那么肯定,知晓他心里是有点内情的。
柏坠说:我们有共同目标,不如再次合作一次怎么样?
林延看着青年,半响,轻笑一声:好啊。
柏坠把容器符文的是告诉了他,林延有些诧异,没想到柏坠知道的事这么多,他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的?
柏坠瞎编乱造,说小时候偶遇高人,高人说他有慧根,收他为徒,教给他的。
林延能力再大,那么久远的事,他也查不出。林延非常怀疑这是柏坠糊弄他的。
顾松义肩膀上的印子,好几天都没消下去,他心中慌乱,给大师打电话,始终没有音讯,直到今天,他照常先给大师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终于不再是机械的女声。
那边的人接了电话,开口便问:什么事?
顾松义:我的身体又出现状况了,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没问题了吗?
那边声音顿了顿,说:不可能。
顾松义又急又气:怎么不可能,我肩膀上突然出现了五个手指印,平安符也莫名其妙不见了!
或许是你又招惹上什么脏东西了,过阵子我再给你看看,我这阵子很忙,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说完,电话挂断,顾松义愤愤的喂了几声,再打过去,又是无人接听,他一甩手把手机扔在了地板上,脸上扭曲了几瞬,躺在了床上。
而此时,一个小山村中,山峰之上,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站在上面,风吹动着他的衣角,他一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快了,就快了。
身后,传来呼唤声:道长,吃饭啦!
男人拿着手中的拐杖,脸上带着圆圆的眼镜,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去。
柏坠回到宿舍,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于桐薄他爸,桐杞。
电话内容很简洁,过两天就是桐盼十八岁生日,家里要给她举行成年礼,让他回去一趟。
桐薄打小就和爷爷奶奶一起住,桐杞这回去一趟说得很微妙,桐盼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他们一家三口,桐薄始终游离在边缘。
他奶奶死后,他爸把他接过去住了一段时间,考上大学,桐薄就没回去过了。
在和他们住在一起的时间,桐薄亲眼见证了他爸是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父亲的,他会笑着夸桐盼聪明,出差回家会给她带小礼物,扔在手心里疼,而桐薄则是那个家里完全的透明人。
明明两个都是他的孩子,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
桐薄也埋怨过,只是他的难过,从来没人看在眼里。
这次让他回家,也仅仅只是因为桐盼提了他一句。
柏坠回想了一下有关于桐盼的记忆,那姑娘,可不是个善茬,提他一句,他爸还不至于召他回家,毕竟他在,他们也只会认为碍眼。
让他回去,只怕也没安好心。
不过
柏坠脸上浮现出一抹笑,真是不好意思,这次回去的,不是桐薄,是他。
宿主,顾松义联系上他背后的人了。零说,他这些天有听柏坠话,关注着那边的动静。
柏坠:他们说什么了?
零软乎乎的说:我只能盯着他,不能窃听他的电话呀,这是违反规则的。
柏坠:知道了。
想来,这几天零都没有怎么冒出来,他问:你那边是出事了吗?
没、没有呀。零结巴了。
柏坠:嗯?
过了会,零才苦恼的说:有系统姐姐听说来了邻居,都过来串门,才、才忙了一点点。
柏坠上次也听他提过别的系统,一直有些疑问埋在心底,他问:办公室之间还能串门?
他每回做完任务,都以最快的速度开启下一个任务,也没来得及出去看看。
零答道:可以的,只是现在宿主的权限还不够出门。
柏坠:
桐盼的生日在后天,柏坠隔天去和辅导员请了假,室友见他请了假,还有些惊奇,大学开学以来,桐薄就跟长在了寝室一样,听他提起家里有事,还有种魔幻的感觉。
这段时间几人也说的上话,他们如同一个看着孩子要出远门的老母亲,嘱咐着他路上小心。
第73章 改写命格9
桐盼生日当天下午,柏坠才慢吞吞的背着背包出了校门,赶往高铁站,在此之前桐杞催了他几次,本以为他昨天就该过去了,没想到还没起身。
除了觉得他冥顽不灵也没别的了。
桐家就在邻市,左右不过四百公里的距离,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能到达,出了高铁站,外面也没人接应他,桐杞气他前天就说了的事,今天才赶回来,也就没提接他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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