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韩昌恼怒的骂了一句。
“这家伙是我的老对手了,当年我在南非执行任务的时候,跟他交过手,他第二十五个儿子就死在我的手里,估计是来寻仇的,却没想到死在了你的手里。”
韩昌摇头苦笑说道,似乎是在感叹人生无常。
“第二十五个儿子?”
江秋当即就凌乱了:“这老东西是种驴啊?这么能生?”
韩昌都快笑抽了:“哈哈哈,种驴?你还真小瞧他了,别看他七老八十的了,可谓夜夜做新郎。”
“行,老当益壮!”
江秋竖了个大拇指。
“这还不是最绝的,最绝的是,你看这老东西的皮肤,白的不像人,可是他生出来的孩子,都是晚上只能看到牙齿的存在,唯独第二十五个儿子,是个白人,结果却被我给杀了。”
韩昌也是颇为慷慨的说道。
“那就难怪他不远万里也要来找你麻烦了,你杀了他最亲的那一个啊!”
江秋古怪的看了一眼韩昌,你这是绝了人家种,人家能不找你拼命么?
“也不能怪我啊,谁让大晚上的,他最醒目呢!”
韩昌摇摇头说道。
江秋知道这句话就是开玩笑了,想你堂堂结丹期高手,就算半夜三更看不到人,光凭气息也能感觉到人的存在,但是一群黑人里有一个白人,那确实是最醒目的一个!
“一具尸体而已,你喜欢就背走呗,这爱好,没谁了。”
江秋摇摇头,一副颇为无奈的样子说道。
“还不都是因为你?我这次被禁调处调回京城,若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怕是就再也回不来了,把他弄回去,也不知道够不够扳倒赵寒生的,可惜啊,没有直接证据。”
韩昌怪眼一翻,赵寒生的事情可不是小事,驱魔处湘西办的处长如果勾结外敌对付自己的同志和战友,这传出去得丢人丢到国外去了。
江秋淡淡的摆摆手:“那你就别回去了呗。”
韩昌摇摇头:“你不懂,驱魔处对于我来说,就是信仰,我可以蒙冤,却不能背叛。”
说着,韩昌把风衣扯开,从里面摸出了一块木牌丢给江秋道:“我在湘西办的权利不大,但是整个训诫司都归我管,湘西办今年的新人都是我带的,还有两个月他们就要参加驱魔处的考核了,我估计上头是不想动摇军心,所以想等他们考核完毕之后才宣布我被撤职的消息。”
“既然他们不宣布,那我就还是训诫司的老大,现在这块腰牌我给你了,只要你拿着这块腰牌,就可以当他们的教官,训诫司在柳城,不在星城,赵寒生想必还没有机会染指,你尽快去柳城联系刘旻昊,他可以帮助你入主训诫司,至于手续,我到了京城后会帮你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