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钟头后,我背靠在大门旁边的墙壁上,不时看看门有没有开的痕迹,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不由心里一惊,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三十一分了,距离那个美女护士说的时间已经不足半个小时了,不过那个门还是没有开的痕迹.
"大叔,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我在门口敲了敲门,拧了拧门上的锁,发现锁的死死的,根本不行.等了几分钟发现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我心里有些着急,不停的走来走去,时不时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干脆直接把门踹开."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过我很快又否决这个想法,原因无他,跟着大叔白吃、白喝、白住,如果连他交代的这点事都干不好,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大叔呢?
"不行,我得看看我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凶器."我放下棍子,在身上翻了翻,发现除了一千多块钱,一个身份证还有一个驾驶证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我的目光停留在我的驾驶证上,我忽然觉得汽车离我那么的遥远,也许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拥有自己的汽车.
我把东西放回口袋,把那根打鬼棍变没后,我坐了下去,背靠着墙壁,等着警察来抓我.
随着"嘎吱"一声,那个门被人打开了,我连忙站了起来,看到此时出来的大叔就好象是一头发怒的雄狮,我本来准备跟大叔说那个护士说的话,不过这时的我心虚了,不敢再说话,甚至于连呼吸也放缓了.
"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大叔这时已经恢复平静了,一张脸也变的古井无波,如果不是我刚才看到了大叔发怒时的样子,绝对不会想到大叔生气时的样子有这么可怕.
"我知道."我刚刚回答完,发现大叔已经冲向电梯了.
"不是吧,这么快."我暗骂一句之后连忙跟上.
"你刚刚说你知道什么?"这时我和大叔已经在电梯里面了,我能感觉到电梯正在慢慢往上升.
"我说凌晨三点钟我们必须要离开医院."我心跳有些加快.
"不是离开医院,我们要回到我们住的旅馆,对了,是谁告诉你的."大叔有些凝重的说道.
"一个护士,就在你没进去多久,她就来了."我回答道.
"一个护士?"大叔想了想,脸上忽然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大叔,你笑什么啊."我特别的奇怪,在医院里不应该遇见护士吗?
"我告诉你啊,九点钟以后医院的人就不会再去太平间."大叔说完便一直看着电梯的门.
"九点钟,可我们是凌晨零时遇见她的啊?"我猛然想到,她怎么会看见我的打鬼棍,而且她的脸好象白的不太正常,最后,她离开的时候好象没有脚步声,想到这里,我感觉背后凉嗖嗖的,浑身汗毛直立.
